這一條密道通往的是另外一間房,當年蘇忱霽前往盛都,本是她修葺的,所以他暫且還不知曉。
成功行至另外一個房間,沈映魚並不急著出去,而是將自己藏在箱籠中。
不消幾個盞茶,隔壁響起了碰撞東西碰撞的聲音。
急亂的腳步聲,還有呼喚聲,青年的失去穩重的顫音,讓她險些掀開箱籠去到他的面前。
從未聽過他如此悽厲的聲音,好似瀕臨絕望的杜鵑泣血。
沈映魚屏住呼吸,強忍著心疼,緊抓著衣角的手指泛白。
她不能心軟出去,一旦出去他就會永遠將她囚在房中,甚至是密室里。
只要她藏在此處不出去,他若想要她出來,定會將孩子拿出來。
這段時間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下落,至少也需她知道孩子現在還是無恙的才能出去。
果然不消片刻,藏在箱籠中的沈映魚便聽見,外面傳來令月被人逗玩的清脆笑音。
令月……
「令月!」
箱籠中的沈映魚聽見孩子的聲音,慌張地推開蓋子,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外行去。
兩個房間相鄰,隔壁但凡有些聲音,就能被清晰地感知到,所以當沈映魚出聲的一瞬間,蘇忱霽就聽見了。
他將懷中孩子交給武寒,赤紅著眸看著隔壁跌跌撞撞出來的女人,那一刻似壓抑不住眼眶的淚。
「映娘……」他奔至她的身旁,失而復得地抱著她,近乎貪婪的呼吸著:「映娘你去哪裡了,我又找不到你了。」
誰也不知,他回來時推開房的那瞬間,險些嚇得跌落在地上。
沈映魚不見了。
平白無故的一個人消失在原地,他留了那麼多人守著她還是不見了。
他惶恐地四處尋人,卻尋不見,好似之前找到她只是一場大夢。
「映娘……」青年語氣惶恐地喚著,抱著她的手臂在顫抖。
沈映魚隱約聞見一股血腥味兒,但現在注意都還在孩子身上,抓著他的手焦急地道:「忱哥兒,孩子,給我抱抱好不好。」
從被他抓住之後,她無時無刻不在擔心,尤其是每次開口詢問都他攔住。
她猶恐令月出事,所以今日才會用這種方法讓他將孩子帶來。
蘇忱霽陷入再次失去她的不名狀恐懼中,將地上的沈映魚抱起來,腳步蹣跚地踢開房門,迫不及待地打開暗室的門。
兩人各自惶恐各自的。
感受到周圍的聲音越發小,沈映魚抓著他的發,嗓音失去了原本的音調:「蘇忱霽,你將孩子給我抱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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