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……你答應過我不殺他的。」沈映魚動了動血色全無的唇。
他眼皮微掀,透過黑暗似要看進她的眼底,「他想要碰你,還出言辱你,我無法忍受他還活著。」
所以真的是因為她。
沈映魚心中的苦澀變大,一種無力感襲擊全身。
「映娘,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別怕,沒有誰會知道他是怎麼死的。」
蘇忱霽察覺她此刻隱約的恐懼,以為她是擔憂此事,故而伸手將人抱入懷中,輕輕安撫著。
「忱哥兒,你知道嗎?我最近總是做夢。」沈映魚垂著眸任由他抱,沒頭沒腦地突然說著。
蘇忱霽知道她現在不想在議論李洛川的事,想起方才她睡夢中被驚醒,便順著往下問:「是夢見我了嗎?」
沈映魚微不可見地點點頭。
「那映娘夢見了什麼?」他語氣含著一絲好奇。
「夢中你死殺戮過重,晚年成瘋,割腕自裁於佛像前……」
她的話音甫落,耳邊便響起了他的輕笑聲。
他捏了捏沈映魚的耳廓:「所以方才你才哭得那般傷心,原來是因為我啊。」
原來那幾滴淚是為他流的。
無言的滿足填充滿了胸口,比任何一場酣暢淋漓的情.事,更能讓他體會極致高.潮的快感。
「映娘放心,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永遠不會瘋。」他抬起她的下頜,薄唇輕蹭著她的嘴角,親昵的一下下吻著。
「別再染不必要的血好嗎?」沈映魚側頭躲過他含著潮濕的吻,微喘地說著。
「好,我不會讓手染血,保證乾乾淨淨的。」他此刻心情甚好。
得了肯定沈映魚高懸的心緩緩落下,將頭微偏,生疏又帶著幾分羞赧地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。
蘇忱霽愣了片刻,回過神後倏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將她罩在一隅之地,堵住她所有的退路吻住她的唇。
不同往日的溫柔,失去穩重的吻又重又急,撬開柔軟的唇齒長驅直入地與她糾纏。
「唔。」
沈映魚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吻,呼吸被篡奪,只能依靠他偶爾施捨地鬆開才能呼吸。
香涎含不住地在兩人舌尖纏綿,緋糜又活色生香的畫面讓房間的溫度不斷往上攀升。
「別……」
察覺他似乎扯下了貼身穿的寢褲,沈映魚從迷離中浮起一絲理智,伸手抵著他的胸口躲過他纏綿的吻。
「昨天剛、剛有過,還沒三、三天。」她氣喘吁吁地說著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