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永遠不知道,你勝過一切。」
……
沈映魚睡著了。
躺在身側的蘇忱霽卻闔不上眼,目光渙散無神地盯著上方的床幔,睜眼閉眼他都只能看見一個畫面。
那如賴皮死狗的人伏在他的映娘身上,但凡他來晚些,她羸弱的身子就會被扯破,渾身都是凌虐的痕跡,可憐地含著淚破碎著。
所以……李洛川麼還能活著?
控制不住的感覺蔓延至四肢,他的呼吸越發沉重,卻好似窒息般在臉上浮起病容的紅痕,四肢都在被千蟲在蠶食。
不痛,卻很難受。
最終他還是從榻上坐了起來,面無表情地空洞著,似清醒又似恍惚地披上衣裳往外面行去。
昏暗的地牢中,偶爾響起幾聲鐵鏈的波瀾音,正中央的人渾身沾著血被高高懸掛著。
李洛川身上的傷已經尋過大夫診治,雖不足以致命,但也差點丟了半條命。
身著雪白寢袍的少年神色溫和地信步至中央,坐在一旁單手支撐著下頜,乜斜吊著的林洛川被人用手中的匕首挑起下頜。
「醒了?」
李洛川聞聲半掀開眼皮,然後又蔫蔫地耷拉下頭,如破敗的風車呼呼地喘著。
蘇忱霽並不在意被無視,垂下鴉黑眼睫專注地環視,似在挑選合適的位置。
暗衛將匕首插入李洛川的手腕,緩緩地將手筋挑斷,鮮血順著往下滴落。
他凝望望垂掛的手腕,莞爾露出空洞的笑。
還是覺得李洛川該死。
這雙手碰過沈映魚,所以他無法再容忍還存在。
沈映魚只能是他的。
誰也不能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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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 餘暉如艷麗的紗籠罩在天地間。
因隱約窺見了血腥,沈映魚做了個夢。
夢到了蘇忱霽的晚年,書上寫的那些在她的眼前一點點浮現。
晚年的蘇忱霽滿頭白髮, 神色不見半分渾濁,枯坐在蒲墊上, 嘴角彎著詭異的弧度。
面前的是一尊巨大的神佛像。
阿難佛面帶冷漠的憐憫,居高臨下地看著枯坐在下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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