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環顧他身後大開的窗戶,神情有些怯懦。
此處是二樓,底下便是街道,雖現在並無多少人,但還是很容易被人發現。
「忱哥兒,這、這兒不好吧。」沈映魚猶豫地說著,躊躇著坐在原地不敢動,恨不得將臀黏在座位上。
她的話音甫落,半隱在光線朦朧中的人似詫異地將頭微歪,烏木沉墨的瞳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圈。
「什麼不好?我的意思是,你將小冊子拿過來與我一道看,這邊的光好,你我也瞧得清楚些。」他神色正經又無辜,好似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許是他的模樣生得過於迷惑人,沈映魚下意識就當真信了,在心中質疑自己當真將人想得過於齷齪了。
好歹是受過孔孟之道的狀元郎,怎麼可能會光天化日之下,當著眾人的眼行霪亂之事。
不過也不怨她方才想岔,今日剛好是第三日了。
猶豫間沈映魚已經拿起桌上的小冊子,一步步地朝著他走去。
他將頭微靠在後面,鴉青的濃睫比女子的都要卷翹,撲扇著在如玉般白的臉上灑下道陰影,如同禁慾的聖者,看著清純得勾人的妖孽朝自己行來。
光是她的每一寸靠近,那散發的香氣就無孔不入地往他的身體里面鑽,將他一點點喚醒,使身子此刻興奮得格外難受。
方才他逆著光,沈映魚沒有看清他臉上的神情,待到走近後才發現,他臉上泛著的濃情。
根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聖者,是慾壑難填的饕餮獸偽裝的。
沈映魚下意識轉身跑,他卻先一步伸出長臂攬住她的腰肢,輕微地使力,她就如蒲柳倒在他的懷中。
「蘇忱霽!」她的臉漲紅,心跳極其快,伸手去抓他、阻攔他。
但她的力氣太小了,根本無法撼動早已經成熟男子的力道,只消三兩下單薄的布料就在『刺啦』聲中散落在地上。
「唔……」沈映魚直了腰,咬著下唇溢出聲響。
身後的人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將手指從拿出來放在她的眼前,慢條斯理的將指上帶著的指環取下。
無花紋的素圈從骨節分明的指中,一點點脫離時帶著黏稠水漬。
指環與手指分離後,那水痕依依不捨得如銀線斷落地上。
沈映魚看得心慌亂,顫著眼睫將臉別過去不敢看。
「好快啊,才一指。」他從胸腔發出震顫的笑,帶著不甚正經地調侃言,語氣染著顯而易見的歡愉:「還是說,其實是你看我那一瞬間就已經到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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