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寒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從樑上落下。
「查到了,今日門口那人是秦淮河樓里的小娼,前段時間剛被趙玉郡主贖身,清晨是來刻意接近夫人……」武寒言簡意賅地說著。
蘇忱霽懶窩進枯藤搖椅上,神情懨懨昏昏的,紅裳的袍擺迤邐地鋪在地面,隨著搖晃的動作不斷蕩漾著。
他眯著眸,嗤笑出聲。
武寒分辨不出他的情緒。
「真偏心,對誰都善良,唯獨不憐惜我。」他似在埋怨,可又像是在含著笑。
「你說,我等著,她到時候會不會來求我啊?」
「啊——」他搖頭,「不對,屆時她一定會來的。」
武寒不知怎麼回答他的話,垂著眸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他知道這個主子邪肆得很,根本不管世俗,看似激進卻又格外的會釣魚。
主子分明貪慾滿身,夫人在他身邊這麼多年,還是一概看不出,依舊留在狐狸貪婪的目光下,毫無防備的等著被一口口吃下。
搖椅上的少年無害地彎著眸,神情似有愉悅,鮮艷的衣擺劃地面帶起細微的摩擦音。
若是此刻狐狸發聲,寂靜的夜裡絕對會發出詭誕的興奮怪叫。
帶著細細,緊緊,扣住人的喉嚨,壓下呼吸的、致命的誘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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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忱霽回來本是想要休息幾日, 但衙上有事,他清晨便又去上值處理。
沈映魚見他剛回來又離去,心疼他的身體, 暗忖給他做些補身體的東西。
晨曦微露,春序正中, 鬧市熙熙攘攘地擺攤吆喝著春物。
沈映魚提著些東西,采露個兒小抱著些跟在身後。
兩人本是準備回府的, 卻臨了遇見了熟人。
正收拾攤位的婦人抬起眸, 一眼就看見了身影款款的女人。
「映娘!」是劉翠蓮。
自打沈映魚和蘇忱霽搬來晉中, 後又遇見牢獄之災, 沈映魚就甚少遇見陳家村的人。
乍然一看之前與自己交好的人,欣喜上前。
「三嫂。」沈映魚款款前去。
劉翠蓮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遇見沈映魚。
之前還聽人說她犯事入獄了, 若不是家中有個讀得書的忱哥兒,只怕是下半輩子都得要留在獄中。
當時她還唏噓不已, 曉得沈映魚距離那潑天富貴, 只是臨插一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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