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馬失控得格外的詭譎,後面有人查看時才發現,原來馬早被人餵了藥。
馬本就難受,在教這般用力抽打就發癲了。
幸好當時兩人選擇了跳馬車,不然依照馬跑的方向,恐怕會墜入急遄的河流中,到時候連個屍體都難以打撈起來。
馬被人提前餵藥的事被查出後,沈映魚第一反應便是有誰要害她。
不,應該是蘇忱霽。
她將這個猜想告知給他,他好似早就知曉般,道已經去查了,還恐她過於擔憂,好生安慰她一頓。
蘇忱霽養病期間,派人徹查了那日馬車失控之事,後面查出此事是知府暗中聯合人布下的殺機。
得知後他並未生氣也未假公濟私,順著朝廷頒布下來的政策,將那些犯事的官員都抓入獄,擇日押往盛都。
其中一夜之間啞了嗓子,斷了手腳的知府也在其中。
因為蘇忱霽並未告知沈映魚誰害的他,所以她現在格外擔心。
她猶恐他如今受著傷,倘若一個不注意被誰下了藥,也尋不到兇手。
「忱哥兒,你知道究竟是誰要害你嗎?」沈映魚見他臉色蒼白,就忍不住自責。
「別擔心,我已經查到了。」蘇忱霽看著眼前,暗自淚珠先已凝雙睫的沈映魚。
冷白的指伸出去,指尖上掛上一滴晶瑩的淚珠。
他下意識想要放進唇里,但當著她的面生生忍住,喉嚨卻忍不住發癢,片刻輕咳嗽一聲。
這突然的一咳嗽,沈映魚立即誤會了,以為氣不暢通,趕緊伸手撫摸著他的胸口。
女人的柔荑並未太使力,但撫過藏著滾燙心臟的胸口,熨燙得他想要喘息。
好想握住她,吻她的手……
「忱哥兒,你的臉怎麼越來越紅了?」沈映魚眼見著眼前的玉面越發紅,猶如醉酒不清的人。
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額,發現格外滾燙,趕緊攪濕帕子給他降溫。
「沒事許是剛飲了藥,正在體內發散。」他將泛紅的臉悄然往裡偏了些,掩蓋眼底的渴求。
「我困了。」
「好,你好生歇息。」沈映魚一臉愁容地出去,然後將門闔上。
她並不知道門闔上不久,自己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稱呼,正被人裹在熱浪中不斷往外冒,攀爬高點後被澆得滾燙,濕漉漉的。
那些含情的喘息,繾綣在唇齒間的都是冒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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