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魚轉身關門,再次轉回時一雙炙熱的大手,忽然按在肩膀上面,一觸便離去,快得教人以為是出現的幻覺。
一襲玄色白毛大氅的少年,神色溫潤,滿院的白雪紅梅好似替他做了美景。
不知為何,沈映魚想起剛才在外面金氏說的話。
顧少卿被他囚起來了。
倘若這話為真,那他之前說只將她當親人的話便是假的。
她下意識的將身貼在門上,很快又覺得這樣的反應過於奇怪。
她提手攏著鬢邊散落下來的烏髮,用如常的語氣道:「出來時沒有下雨,而且我雇了一頂軟轎,就算下雨了也淋不到。」
「哦,是嗎?」
蘇忱霽見她緊貼門的動作,目光巡睃至她努力鎮定又閃爍的目光,嘴角微上揚,「你今日去什麼地方了?」
他記得應該是尋金氏吧。
昨日還好好的,怎的今日見了金氏就變成了這樣?
又怯又警惕。
所以,金氏究竟說了什麼?
沈映魚正欲說早已備好的腹稿,忽眼前的人朝前走了一步,甚至還對著她伸出手。
她下意識往角落移動,卻被他單手撐著後牆,像是要堵住她所有的去路,將她囚在一隅之地。
「忱哥兒,你要幹嘛!」沈映魚身子緊繃著,語氣也帶了一絲厲色。
蘇忱霽輕抬一瞬眉,聽她難得的聲色俱厲的語氣,手已經放在了她的頭頂。
眼前的人往後貼的動作更明顯了,連眼中的情緒都不遮,將警惕兩個字刻畫在臉上。
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呢,就這樣的反應,若是如她心中所想,在這裡做些什麼呢?
會不會連大叫都不敢?
畢竟一叫外面的人就會知道,所以她最後只會會乖乖地被按在門框上,然後被他肆意縱橫。
光是這樣想著,蘇忱霽的心又跳得飛快,平靜的眼神帶著莫名的亢奮。
蘇忱霽咬著舌尖,用痛意理智喚回來,眼睫輕眨,將那些會嚇到她的想法都丟去角落。
碰了碰她的髮髻就收回手,他克制地往後退一步。
似對她的抗拒和警惕恍若未覺,他伸出骨節修長的手癱在她的面前,神色似有無辜。
「抱歉,頭上落了一條貪心的小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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