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能如此光明正大的抓人,定然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,留的那些痕跡,說不定早就被擦得乾淨。
「好,我答應你……」知府無可奈何地應答。
求一個女子而已,也並非是難事。
「如此,子菩再次先謝過大人了。」他得到回應,剎那笑得燦爛。
蘇忱霽鬆開腳下踏著的手指,彎腰用乾淨的絹帕細心地包裹住手指,然後放回在知府的手上。
他溫和無害地道:「還給金大人,方才先斬後奏是我不對。」
禮數周全得像是求學若渴的學術瘋子,好似誰能給他想要的知識,就會毫不猶豫彎下高貴不屈的脊椎。
「如此便不打擾諸位,子菩靜候大人的消息。」
語罷他轉身往外行去,大廳的兵瞬間全撤出去。
周圍恢復安靜,只剩下知府躺在地上抽搐,痛苦呼吸的聲音。
「金氏。」
金氏回神後趕緊停止抽泣,從地上爬起來上前去看知府,「老爺,老爺如何了?」
知府借著她的力道起來後,倏地將金氏推開,語氣含恨地道:「無知婦人,看你幹的好事,沈氏那邊你且好生誆著,知道了嗎?」
今日之仇,他必報。
在知府的眼中,蘇忱霽不過是個剛入仕不久的毛頭小子,得了幾分氣運竟這樣囂張,遲早要有個大掛落。
知府看著自己斷掉的手指,眼底流轉著怨毒的光。
今日之事,他定然要找蘇忱霽會尋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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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落幕。
最初聽見朝廷在查此事, 沈映魚不由得想起了不久之前,蘇忱霽就收過知府的賄。
不過好在,他乃話本中的男主, 應該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有事。
雖是如此,沈映魚還是免不了, 擔憂此事落在他的身上。
忐忑幾日,沈映魚竟又收到了, 金氏送來的拜帖。
沈映魚沒有什麼密友, 以前金氏算是, 但自從那日之後, 她便與金氏斷了來往。
收到這封拜帖她本欲不看的,可對方卻在拜帖中夾雜了一封信。
用這樣晦澀的方式, 像是在躲著什麼人般。
沈映魚將信打開,看了後, 臉色瞬間歸為雪白。
猶豫片刻, 她還是打算前去赴金氏的約,但此次卻警惕的在身邊帶了, 幾個武藝高強的侍衛。
金府。
侍女將她引至大廳,躬身道:「沈夫人稍等片刻,大人和夫人一會兒便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