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沒心機。
他的心機比任何人都要多。
她只露出一個馬腳,他便能想到這麼多事情。
一棋偏差,滿盤皆輸。
他覆上她的唇輕啄呢喃:「師姐,我知道雙生婚契可能留不住你,你那所謂的局應當有辦法,但同心痣呢?」
除非他死。
可這個世界不會讓他死。
「所以回答我,你愛我有幾分?」
到底愛不愛?
能不能愛他?
謝卿禮的眼淚落下,呼吸都不穩,一顆心好似被揪緊扔到冰天雪地,明明在溫泉之中,卻冷的他心肺都疼。
他壓著她吻著,褻褲被解開從未被造訪過的地方被把控,少女在剎那間仰起了頭:「謝卿禮,別,別這樣,你聽我說——」
他落著淚一口回絕:「我不想聽,你害怕這樣的我是嗎,可這就是真實的我,謝卿禮就是這樣的人。」
在竹林里她驚恐的眼,下意識轉身離開的步伐,每一個都攪碎了他的神智和僅剩的柔意。
執劍的掌太過靈活,雲念不知道他哪裡學來的這些,那些薄繭讓人節節敗退,人生最大的折.磨也不過如此。
一件衣衫都沒了,他也不知何時褪去了外衫,完完全全與她坦.誠相待。
雲念迷迷糊糊朝溫泉里看了眼,她嚇得瞬間清醒,推著他便要朝側邊滾去。
可男子與女子的力量是天生不匹的,更何況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,還是個渡劫修士,輕而易舉按住了她。
少年追問:「回答我,你愛我有幾分?」
雲念的淚止不住,無助攥緊拳頭,指甲深陷進掌心掐出月牙印。
「我愛你,我愛你。」雲念只想他住手,攀著他的肩哽咽回他:「我愛你,我愛你,別這樣師弟……」
肆虐的指.腹和薄繭幾乎將人逼瘋,隱.秘處騰起的火燎燒她的神智,他為什麼會這些,他怎麼可以碰那處,他在哪裡學的?
她受不住這般,嚎啕大哭求他:「我愛你,我愛你,師弟別這樣……」
謝卿禮卻嘆息,吻上她的耳垂:「師姐,你騙我。」
她只是喜歡。
沒到愛的地步。
同心痣還沒消失。
謝卿禮看著那顆痣,第一次有些厭惡它的存在了,它的存在告訴他她喜歡她,給他安全感,讓她無法離開他。
可也清楚提醒著他,她愛他沒有那麼深。
「師姐,我愛你。」
比命還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