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莫名灼熱,雲念連忙低頭去看。
她的裙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燃起了大快,火焰接觸到布料瞬間壯大。
淦,誰莫名其妙放火啊!
雲念急急忙撲滅身上的火,像只兔子一樣從地上竄起來。
她環顧四周,這火也不知燃了多久,倒塌的樹木已成一灘焦灰,分明沒有什麼可燃物了,但火焰還在燃著。
像是……
【業火。】
對,像是世界崩塌後燃起的業火!
沒有可燃物也能燃燒,它的目的便是燒乾淨這世間的一切。
如今的業火還不算強大,雲念是看過視頻的,世界真正崩塌之時的業火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窒息和滾燙。
【是因為謝卿禮,他那邊出了事情。】
雲念焦急想要去找他,她似乎是跟顧凜他們分開了,如今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裡,出來前的那股拉力莫名其妙,偏偏還只拉了她一個人。
【先別想這些了,你感應一下靈絲繩,看謝卿禮究竟在哪裡?】
「好。」
雲念應下,剛要閉眼感應靈絲繩。
【躲開,雲念!】
刀光朝面門逼近,雲念的警報響起,急忙朝側邊閃去。
利刃擦著面頰而過,一縷烏髮被砍斷,又在空中悠揚落地。
雲念收回眼看過去,悄無聲息握緊了腰間的聽霜。
幾十人身披兜帽,身影被背後的火光模糊,只能看到來者身量很魁梧,手上的刀還在滴著血。
【浮煞門的人?】
雲念覺得自己也真是點背。
她估算著這些人的修為,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突圍的方法。
「原來是這小姑娘啊,那小子挖了一月河道要找的人。」
為首的一人突然開口。
「這詭異的火想必也是那小子搞出來的,他將整座城都封了,我們也出不去,若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這火燒乾淨,不如把她抓了去跟那小子談判。」
「我看行。」
雲念:「……」
我覺得不行啊!
方才支招的那人獰笑著:「小姑娘,見著那小子最好哭著求他救你,否則我們浮煞門人折磨人的招有許多哦,你不會想嘗試的。」
他的話剛落下,幾十道身影一晃揮刀朝雲念砍來。
對付這麼多人她真的打不過的!
雲念咬牙正要硬抗,劍還未拔出,一柄銀白的長劍自虛空劈斬而下,離雲念較近的十幾人瞬間被斷首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只看得見頭顱落地,鮮血噴涌而出,剩餘的人收起刀訓練有素轉身離開,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。
腰間箍上一雙手,猛力拉拽著她轉身,血氣掩蓋了清淡的竹香,她被死死拽進懷中。
他太高了,雲念被迫踮起腳,少年垂首將下頜抵在她的脖頸,哭聲委屈又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