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。」他回絕,再次加重語氣:「不行,師姐,你就在這裡等我,哪裡也不許去。」
這裡是南泗城裡唯一安全的地方。
他俯身將她抱進懷裡:「師姐,沒事的,等我回來。」
雲念在他的懷中,他的氣息在耳根噴灑,可這次沒有一點的旖旎與曖昧。
「我也想去……」
「不行,師姐,這件事不行。」
「我可以幫你的。」
「我知道,但是不行。」
無論雲念如何去說,他只是一句話:
不行。
她不能跟去。
態度堅決到沒有絲毫的迴轉餘地。
直到最後雲念也不說話了,他拍著她的脊背在耳邊一句句承諾一定會回來。
雲念小聲問:「那我們去城東,找三家的屍身。」
謝卿禮還想拒絕。
雲念拉住了他:「我們是夥伴,我們說了要一起承擔這些事情,你做了最危險的事情,這一點小事我們合該為你做,憑什麼我們要待在這裡太平度日?」
江昭應了聲:「你若是要去找柴厭,那我們便去城東,若能尋回來屍身……便尋回來,你也好放心打,大不了一劍掀平這南泗城,也不用再顧忌什麼。」
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勸著,謝卿禮對上雲念堅定的眼後,終究還是軟了心。
他捏了捏她的臉,彎腰柔聲哄她:「那師姐,你們帶上牽機冊去,遇到不對的地方直接布陣立馬趕回來。」
「好。」
謝卿禮又抱了抱她,她這次也乖巧任由他抱著。
「我會回來的,別擔心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她目送少年和柴行知一起離開,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躍上屋頂,轉瞬間便消失不見。
一隻手在眼前晃了晃:「欸,回神了,還看什麼呢?」
顧凜的臉出現在眼前。
他微彎身子與雲念平視,瞧著頗為嫌棄的模樣:「眼都紅了,老鄉你哭了?」
雲念陰陽怪氣:「你閉嘴的樣子真的很美麗。」
顧凜:「嘖,不過就是去殺個人,怎麼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?」
雲念:「殺一個人,和殺一個戰力值超高的幕後大boss是兩回事。」
她坐回去,江昭和蘇楹之間的氣壓也有些沉悶。
雲念只覺得手上的肉都味同嚼蠟,一點也吃不進去。
顧凜也坐了下來,瞧見三人如出一轍的頹喪後一陣頭大:「我說各位,他又不是回不來,他是有光環的你們放心,哪有主角干不過反派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