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來到小院,雨早已停歇,只剩下遍地屍骸和血水。
他漠然看了眼,渡劫的威壓逼下,那些屍骸化為澧粉,連血水都沒剩下,血霧散在空中又被一陣風吹走。
他使了個清潔術,尚未乾涸的血水消失不見,小院又是以往那般乾淨整潔的模樣。
他踩著步子來到院中的石椅旁坐下,安靜地等著屋內的人轉醒。
一直到正午過去。
最先醒來的是江昭,他拉開房門微微轉頭,嘟嘟囔囔道:「昨夜睡的好沉啊,竟然一覺睡到大中午。」
剛說完便看見了院中坐著的少年。
江昭挑眉:「你醒來了為什麼不叫我們啊?」
謝卿禮頭也不抬自顧自喝著煮好的茶:「瞧著師兄睡得熟便沒喊。」
江昭戲謔道:「呦呵,怎麼變貼心了。」
他來到謝卿禮身前坐下,熟絡地倒了杯茶水,漫不經心問:「她們還沒醒?」
「嗯。」
「嘖,雲念睡到這時候就算了,阿楹不應該啊。」
「興許是這幾日太累了,師兄等著吧。」
江昭便坐著與謝卿禮一起等,這期間他時不時與謝卿禮說著話,他說十句謝卿禮回一句。
說到最後江昭口乾舌燥,一臉複雜的看著謝卿禮。
帶不動,真的帶不動。
他提醒:「謝卿禮,雲念是個話癆。」
謝卿禮回應:「嗯,我知道。」
「你話這麼少,沒想過接不上她的話,她會覺得你無聊嗎?」
少年抿茶的手一頓。
他放下了茶。
他看了過來。
江昭笑嘻嘻:「怎麼樣,要不要師兄給你出謀劃策一下?」
少年的黑眸沉沉看著他。
江昭鍥而不捨:「雲師妹這人愛吃愛玩,不過你有錢可以養得起她;她喜歡上山摘果下河摸魚,那你就陪著她,切莫跟我師父一樣管著她;她話很多很密,你千萬不能煩躁,必須要句句有回應。」
「嗯,還有呢?」
「她喜歡睡懶覺,在她睡醒前你不要去煩她;她有時候會說一些奇怪的話,我們都沒聽過,那你就得記住,在她下次說之時接上話;她這人心腸軟,喜歡打抱不平,她要打誰你就去錘爆他。」
「嗯,我記下了。」
「還有還有……」
謝卿禮聽的頗為認真。
江昭滔滔不絕的模樣宛如軍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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