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心痣也好,之前的次次引誘與今晚的強勢也罷。
他都不會後悔。
「師姐,睡吧。」
少年垂首,輕輕啄了啄她的唇瓣。
她睡的無知無覺,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***
柴行知淋著雨回到了小院。
雀翎早已睡熟,她對他毫無防備,他出來之前便點了她的穴位。
他看著自己滿身的雨水,沉默著去了隔間清洗。
青年烏髮半濕,墨色中衣襯得臉色慘白,暖熱身體後才敢上榻摟住她。
她背對著他,柴行知將她的穴位點開。
他抱著她想了許久,這張臉在心裡放了幾百年,他對她太過喜歡,願意為了她赴湯蹈火去死,願意為了她永遠留在這座城。
雀翎在他的心裡是美艷的,外表看著冷酷,實際心腸軟的不行,在南泗城這一千多年來是她在守護這座城。
他與她成婚那日,她哭的梨花帶雨,他連洞房都沒入小心抱著她哄了一晚,也不知她為何會哭。
原來是這樣嗎?
他們很久很久之前就認識,甚至可能相愛。
而他瘋了,忘記了她,忘記了所有人。
她不知花費了多少功夫才想辦法救回來他。
他對她而言是不是拖累呢?
一個千年大妖,世上僅剩的一隻玄龜,壽命無限長的妖卻愛上了他一個大乘期修士。
她被浮煞門拿捏,是不是也有他的原因?
「阿翎。」
他低聲喚了句。
本是低聲呢喃,本不打算有所回應。
可懷裡的人卻動了動,迷茫睜開眼。
瞧見撐起胳膊看著她的人,她有一瞬間的愣神,隨後快速反應過來。
雀翎翻身與他面對面:「行知,怎麼還沒睡?」
柴行知握緊她的手,緊緊攥在掌心暖著。
「沒事,夢見了些往事忽然醒了。」
雀翎有些想笑,問他:「夢見了什麼?」
柴行知看了她許久,忽然將她擁進懷中:「夢見了我們第一次見面,你在種花,搞得渾身都是泥土,我說你不會種便上前幫你。」
懷中的人身子一僵。
柴行知接著道:「你說最喜歡今芒花,可是不知道怎麼養活它們,剛好我也會種今芒,我便自告奮勇時常幫你,於是我們便順理成章相愛,成婚,相伴終生。」
「……怎麼突然夢到這些?」
柴行知問:「阿翎,你想不想見見外面的世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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