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越發睏倦忍不住推他時,他也順從起身給她呼吸的餘地。
「我困了,我要睡覺了……」
他像哄孩子一般拍著她的脊背,親了下她的額頭。
「師姐,你原諒我這一次。」
靈力化為尖銳的冰錐,他一手握著冰錐毫不猶豫刺入自己的心口,嫣紅的血大片湧出。
一滴血珠被托起飄向少女的額頭,強大的威壓迸發,血珠隱入少女的識海中。
少年的臉色有些蒼白,並未動用靈力止血,而是拂開懷中之人的衣領。
在鎖骨下靠近心口的地方,一顆紅痣躍於其上。
他將她往懷裡抱了抱,任憑心口的傷口往外滲血。
「師姐,我只騙你一次,以後我一定會聽你的話。」
就像久居黑暗的人跌跌撞撞行走,陡然間見到一束光亮指引他前行,最初的戒備化為驚喜,他越來越依賴這束光。
他願意永遠跟著它走,可也逐漸不能滿足。
他想將無形的光緊握在拳中。
因此他願意做一切錯事,用盡一切手段,即使為世人不齒,即使這會困死他自己。
可渴望光明這件事,誰又能說是錯呢?
「師姐啊,你愛我吧……」
***
雲念是被熱醒的。
身上壓著什麼東西令她喘不過氣,又熱又悶讓她終於睡不下去。
她睜開眼,費力往自己身上看。
薄被上還壓了一層薄被。
雲念氣笑了。
雖然晚上氣溫驟降,但白天很熱啊!
她揭開被子橫躺在榻,以手為扇為自己扇著風。
頭有點陣痛,雲念抬起胳膊聞了聞,身上倒沒有什麼酒味,應當是謝卿禮幫她清理過。
以往總是在她一醒來便來吵她的機械音今天格外安分,雲念喊了它幾聲:「系統?統哥?」
嗯……
她好像把它關進去了。
卡殼的大腦總算回應過來,雲念連忙將系統放出來。
【你又關我!你知道你昨天幹什麼了!你喝醉了靠在謝卿禮懷裡!你們有沒有幹什麼!】
系統沒有看到後來發生的事情。
雲念一愣。
她仔細想著昨天到底幹了些啥。
雲念的酒量不算差,但酒品不怎麼滴,喝醉了會滿嘴胡話,有一次喝醉了罵江昭被他追了半座山。
梨花釀度數高,後勁有些大,她一時上頭喝了小半瓶,後來確實逐漸糊塗。
她記得自己靠在謝卿禮懷裡,記得謝卿禮問她他好看嗎……
她說了什麼?
她好像說好看?
然後謝卿禮又說了什麼?
記不清他的話了,但……好像大概也許……她說了些放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