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好像聽到了什麼大笑話,開懷大笑起來,笑聲瘋狂又邪佞,在寂靜的石室中迴蕩著,一聲聲一陣陣。
隨著他的大笑,他的身體在顫抖,蜷縮著的身體擠壓傷口,血水湧出,難聞的血腥氣蔓延在彼此間。
「我是瘋子,雲念,為了心愛的人我有什麼不能做的!」
「我想救阿清有什麼錯,我愛她,我可以為了她去死!殺幾個人有何錯!這世間弱肉強食,本就該如此!」
他的臉漲的通紅,沙啞的吼聲吵醒了皇后,她睜著朦朧的眼看過來。
沈之硯從始至終都沒抬頭,只是坐在那裡垂首看地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「阿清,阿清我真的想救你……」
席玉看向皇后。
皇后的目光已經有些渾沌,聞言閉了閉眼不再看他。
她的態度明顯,便是在告訴席玉,她不需要。
她厭惡他,噁心他,痛恨他。
席玉唇瓣抖著,眼淚大顆大顆落下。
他喃喃:「為了心愛的人做這些事情有什麼錯啊,我只是想留住她,若這世間沒有她,我要如何活下去啊……」
他忽然惡狠狠看過來,眼眶通紅帶著陰鬱和瘋狂:「雲念,你說我瘋,你身邊有個比我還瘋的你知道嗎!」
雲念一聲不吭。
席玉不依不饒:「你知道你那小師弟是什麼模樣嗎,當年他被囚禁,你知道他怎麼逃出來的嗎?」
「他以自己為引,給看管的人都下了毒讓他們無法動彈,自己一個人不急著跑,反而將那些麻痹狀態的人一個個搬到了蛇窩!他將他們活著餵了蛇!」
「他進玄妙劍宗從一開始便帶著目的,那人的身份神秘,與你們三大宗門有關,他便是要一個個去查,你以為他是重傷被撿回去的?放屁,那是他自己捅傷了自己!」
「他下手真狠啊,自己去了自己半條命,掩蓋自己的靈丹裝作沒有修煉的模樣,掐好了時間在故陵劍墟開啟前到達金丹進入翠竹渡。」
雲念似乎有一瞬間怔愣。
不過轉瞬間,她長睫輕顫,抖著聲音落淚:「你騙我,你騙我……我師弟不可能這樣做……」
席玉儼然失去了神智,獰笑著吼:「有什麼不可能的,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!」
「謝家、裴家、柴家三大家族,對,就是你聽說的那三大家族,都滅門了!都是因為謝卿禮,那人要謝卿禮,而三大家族要護他,因此落得個滅門境地。」
「那人是渡劫中期的修為,只差一步便能入渡劫後期,浮煞門遍布整個修真界,這些年來知道當年事情的人,無論大家族、小門派還是散修都被浮煞門殺了!那人一直在找謝卿禮,只要是他身邊的人他都會殺乾淨,你以為你這師弟身份當真這般簡單?他就是個煞星!你也會因為他死,你們玄渺劍宗若要護他一定會落個滅門境地你信不信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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