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之……」
萬千話化為一句:
「抱歉。」
抱歉。
他必須要阿清活。
席玉的臉色變得很快,眼神陡然間印痕,五指成爪要往沈之硯的胸口去。
沈之硯不退不躲,安靜站在那裡任由眼前的人來取他的命。
可利爪即將來到心口的前一刻,一隻手自身後抓住了他的肩,將他狠狠摔向身後。
隨後少女橫劍擋下了席玉的利爪。
她一邊抵擋一邊罵:「你想以死成全你那點孝心別拉上我,我不想死,也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,我還有我師弟師兄和師姐要救!」
席玉冷著眼:「你的穴位不是封了嗎,為何還能用靈力?」
甚至——
更強了。
強了太多。
他與謝卿禮那一戰消耗了太多靈力,但縱使靈力再枯竭,一個大乘修士殺一個元嬰也是易如反掌。
可如今他應付雲念有些困難,她的每一招都比之前堅定許多,劍意也更加純粹。
他想不明白。
而雲念笑著回:「你猜猜啊,你不是聰明的很嗎,怎麼這都看不出來,你不太行啊。」
極盡挑釁的話配上格外欠揍的語氣,席玉的臉越來越冷。
他調動周身的靈力與雲念纏鬥在一切。
但為了不傷及這具身體,他打的束手束腳。
可雲念像是拿捏住了他的弱點,絲毫不怕地將命門往他眼前送。
他無數次想殺她。
但不能殺,必須讓她的神魂被子蠱吃掉,然後吸取了阿清神魂的母蠱爬到她體內才能移魂。
她不能死在他手上。
席玉打的不爽快,無意中被雲念捅了好幾下。
她下手也是狠,殺招毫不留情,招招往他的靈宴穴去。
席玉只能想辦法讓她失了分寸:「雲念,你不擔心你那小師弟嗎,他將三分之一的靈力留在無量鏡中,又因為自縛咒重傷未愈,你知道他面對的那人修為多高嗎?」
雲念眼也不抬,又捅了他一劍:「渡劫啊。」
席玉:「……你怎麼知道?」
雲念反手踹飛他,席玉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,胸前已經沒有好皮。
少女提劍朝他劈來,席玉連忙翻身滾開。
「你管我怎麼知道的,這麼多問題你是小學生嗎?」
席玉又躲過了她一劍,迅速翻身站起。
他低聲喊:「徐從霄!」
倒在遠處的人一動不動。
雲念不耐煩:「別喊了,我大師兄睡覺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