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卿禮自顧自道:「你不捨得,你不想殺他。」
「沈之硯之前與我們說,貴妃很疼他,還經常與他講皇后的事情,一個根本沒見過皇后的人為何會講這些?明明是養母,卻時常與繼子說他的生母有多麼愛他,這貴妃是閒的嗎?」
「席玉,你是貴妃,也是元奚,我說的對嗎?」
席玉轉身仰頭望著少年,笑著道:「你很聰明,果然是阿清的外甥。」
謝卿禮面不改色:「你有改變身形與外貌的能力,當年程念清死後,你便化身貴妃來到沈敬身邊?」
席玉還在笑:「沈敬這人做皇帝還行,做父親實在不合格,除了阿清他誰也不在乎,阿清死後他渾渾噩噩天天招魂,再也沒見過安之,安之高燒半月他都沒去看過,孩子是需要陪的,我自然不捨得阿清的孩子這般受苦。」
謝卿禮:「所以你化身貴妃與沈敬合作,要求是沈敬將沈之硯過繼給你,同樣,你還有另一個身份,元奚,這個身份既可以教授太子,又可以讓你做些后妃不方便做的事情掩人耳目,比如出宮去抓修士,你可以以公事為由。」
席玉:「然後呢?你想說什麼?」
謝卿禮勾唇輕笑:「你想要我的心臟是嗎?」
席玉冷了臉。
「你不捨得殺沈之硯,也不捨得放棄程念清,但程念清在這世上的親人只剩我和沈之硯了,皇帝選擇沈之硯是因為那個人要我,他只能殺了自己的孩子,但你準備瞞著他們殺了我保下沈之硯,是嗎?」
席玉眯了眯眼,撐著胳膊往後一靠頗為閒散的模樣:「你們謝家人是真的一個賽一個聰明,你既像你娘,又像了你爹,你爹當年可是天下最傑出的——」
他的話還未說完,謝卿禮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:「我不想與你在這裡廢話,解蠱的方法是什麼?」
他收緊力道,席玉的臉逐漸漲的通紅。
可即使這樣他也沒說話,只是望著謝卿禮笑。
謝卿禮看了眼倒在不遠處的雲念。
她就那般躺著,蠱蟲已經爬到了她的耳根,在她的耳根處掙扎著試圖衝破她封閉的穴位,她已經昏迷,封閉的穴位不知何時便會被蠱蟲沖開。
她的痛呼嚶嚀還在耳邊迴繞著。
他這一路來失去了太多人,他拼了命也想留住這最後一人。
他想留住他的師姐。
他只有她了。
謝卿禮呼吸急促,不敢再看她一眼,別過眼陰沉著眸子道:「席玉,解蠱的法子到底是什麼?」
席玉艱難道:「你真傻,我會與你,會與你說——呃!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