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,你的機率是最大的,畢竟有橫死國的原因。」上皇后面又淡淡的開口補充幾句。
「那麼你這次請我過來又是為什麼?難道說接下來你又看到了什麼?」賀堪聽見上皇的話語,他就明白一件事情,上皇在卦之道上面走的太遠太遠了,遠到他一人一覽眾山小的地步,即使是賀堪的天賦都比不上這位。
「還是說你看見我大鬧都城了?」賀堪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一絲挑釁說道,嗯,可能是剛剛因為在上皇面前插曲的原因,他目前還是有些記仇,雖然不是上皇的原因,誰讓賀堪與上皇兩人同修卦之道呢?
聞道有先後啊。
「你想說的是砸了獅侯府那次動手的實際的所有據點嗎?還是說想要報復曾經偷襲你的慈祥天?」上皇上半身的白霧慢騰騰的溢散,當然,只露出了眼睛的位置,白霧消散,一雙眼眸露了出來,直直看向下首賀堪。
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呢?
你只是一看,你就會忘記上皇的通神氣度,宮殿中的冰寒,甚至對方深不可測的氣勢,你的視野中只會存在那雙眼睛,天地玄黃,宇宙鴻荒,五行八卦,數不清的奧妙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規律在眼底旋轉。
一條看不見邊的長河虛影在眼底飄過。
又突然,那是一片國土,國土之上有詭異,有人族,有詭人,有數不清的天賦異稟者,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,在天空中,一雙眼眸默默的注視著他們。
「不行嗎?」賀堪歪歪頭,聽出了上皇沒有生氣的意思,又試探的詢問了一句,其實他還想詢問更多,比如說對方與九蟲君子到底是什麼關係?為什麼上皇活著,九蟲君子卻死了?
上皇目前看了,的確是黑詭級。
那么九蟲君子是黑詭級也是鐵板釘釘,什麼事情能讓一位黑詭級強者自願死去呢?賀堪想不通這一點,可賀堪也知道這個問題詢問上皇不可能得到答案的。
沒辦法,賀堪那就只能勉強選擇發泄下自己的憤怒了。
主要原因是他的修為現在很高,快要接近黑詭級了,面對黑詭級的上皇也不需要太虛,歸根到底,還是他實力上升,終於敢在所有大能面前暴露自己的欠揍了。
「不,你的行動遲了一步。」
「獅侯府已經被砸了兩次,其他勢力的據點更是被砸了好幾次,至於慈祥天的話,目前生死不知,可能也死了吧。」上皇被挑釁也不憤怒,說話的十分平靜。
「哈?」賀堪一愣,什麼叫做獅侯府被砸了兩次,他下意識的反問道:「誰砸的?」誰這麼敢搶在他前面砸自己仇人的府邸!!
「戚昭明!」上皇緩緩的吐出一個人名,他語氣帶著難得地溫和:「我家小太陽看來還挺喜歡你的,我第一次見他發了這麼大的火。」
「血怨級就砸了都城好幾家勢力的據點不說,同時還發動了戚家的人脈,更是在砸了這麼多家之後主動進宮請罪。」上皇語氣中都帶著一些對於小輩寬容的笑意,道:「他羽毛都變黑了不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