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郎沒有直白的開口,他也沒有回答賀堪的話,他輕聲開口道:「時間會帶走一切的。」
「時間帶不走母蛛對於蛛子的思念!」賀堪這個時候也有些生氣了,他直接就以為朱郎放棄了與蛛母祖靈的見面,為得就是這群橫死國國民,還有那個虛無縹緲的祖靈位置,前者賀堪是敬佩,如果可以他也願意提供幫助的力量。
畢竟子伯祭師人真的很好,可是他更在意自己部落的祖靈,每一隻小蜘蛛都是在蛛母祖靈的懷抱中誕生的,小蜘蛛最愛的祖靈就是蛛母祖靈,他們小時候聽的童謠都是蛛母祖靈哼唱的。
這兩者一對比,賀堪毫不猶豫的就站在蛛母祖靈的那一邊,蛛母祖靈真的一直一直都在找自己失蹤的愛子。
「不,我說的是時間會帶走一切,或許有一天,我與母蛛會在陰河中相見。」朱郎沒有被黑髮青年毫不留情的話語激的惱怒,相反,他竟然還露出一絲笑容,隨著賀堪的發怒加深了笑意,他語氣平靜又意有所指的開口道。
朱郎說的時候,頭微微的抬高,他黃金融化一般的瞳孔,那瞬間,眼睛都仿佛帶出微微的銅色,金銅色,十分神秘,飄渺,還帶著默默的神聖,似乎是在看向命運得某一段。
「……」賀堪突然想起來。
佛骨魔蛛參悟死亡,參悟輪迴,他們崇拜死亡,畏懼死亡,那麼多的佛骨魔蛛中總會有一兩隻天賦異稟的,他們偶爾能看見未來與過去的某一個片段,他們是部落祭師中最特殊的存在。
作為蛛母祖靈的蛛子,喜子的天賦毋容置疑,否則他也不可能死了之後還能在這個天地中成為神靈,或許,朱郎的不著急與在陰河中的等待,是因為他曾經看見過某一他曾經與蛛母祖靈見過的某一片段。
只是朱郎不肯定是未來還是過去,只能默默的等待。
黑髮青年明白過來了,探尋的眼神看向高大健壯的男子。
朱郎不露痕跡的搖搖頭,示意他也不知道,動作幅度小的賀堪都已經自己看錯了。
賀堪也理解,畢竟事關重大,換作是他可能說都不說。
既然這樣,賀堪就放心了,朱郎最關心的就是他母蛛,能夠讓朱郎放棄堅持選擇跟蛛母祖靈相見的,十有八九蛛母祖靈並沒有因為那次的見面掉落祖靈的位置。
那就行了。
喜子伯都已經成年了,只要蛛母祖靈見過一面就行,至於蛛母祖靈一直都存與心中的悲痛之情應該怎麼維持,賀堪不清楚,不過他肯定,朱郎一定有辦法維持住。
好的,那就不關他的事了,賀堪順著邏輯想了一通,十分果斷的決定放手,拜託,他還是個剛剛成年的小蜘蛛,幹嘛讓他想那麼多。
賀堪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之後,他更關注的就是另一件事情,他該怎麼出去。
「那我該怎麼通過你的考驗?我應該出去了。」賀堪經過剛剛的相處發現喜子伯果然對同族崽子有著非一般的耐心,一來二去的,他語氣就越發的隨意,還帶著親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