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的種類各種各樣,還有藥粉,賀堪還看見其中一種在大啟城見過的藥膏,之前躺在回春局的時候見過
,專門對付詭物留下來的傷口,那藥膏光是半兩都要賣50兩銀子,看得當時的賀堪眼冒金星,怎麼都捨不得用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印象深刻。
不過河東河西村帶來的這種藥膏也不是很多,只有一點點,當然比起回春局多了不少,賀堪又看了看其他藥,大多數都能感受到裡面的藥力,有一種不起眼的藥粉甚至比那藥膏還要少,也是治療傷勢了。
內臟被吃了,也能救回來了。
這灰黑色的藥粉被錢三命他們交給了作為術師的賀堪小心保存。
河東河西村真的是將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送了出來,這也是這個世界的普遍現象,死的太容易,人就會對自己說出的話格外看重。
怕的就是死之後都給人留下不誠的印象。
河東河西村也帶來了消息,毛欺在堅持不懈的誠心供奉之後,祠堂中的鬼娘娘泥像似乎也微微有了些許的鬆動。
「那詭力不再凍得慌了。」河東河西村人興高采烈的開口道。
此時距離河東河西村接回泥像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月。
賀堪在心中點點頭,這毛欺是個人物。
與河東河西回去學習的兩人其中有一個是陶藥師的兒子,另一個則是陶藥師看過了對藥草比較敏銳的大半少女。
「學醫啊得年紀小點的,記住的才多。」陶藥師對著小賀村眾人開口解釋道,小賀村一視同仁,派了護衛隊保護這兩個半大孩子。
小賀村的一切都欣欣向榮。
然而,在遙遠的某一處深宅大院。
某個昏暗到看不清人影的書房,坐於上首的人看著跪著地上的人影,語氣試圖平靜卻掩不住冰冷。
「你跟我說那哭喪鬼跟丟了?」!
第68章 哭喪鬼
那跪下的身影聽見這冰冷的聲音,頭垂得更低了。
「屬下有罪,那哭喪鬼跑的實在太快,一路上甚至連痕跡都沒有留下。」說的時候,那屬下的聲音還十分低沉。
書房內的這道模糊的聲音重新直起了上半身,手放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響,片刻後,道:「去找,絕對不能將此事被監天司那些讓人厭煩的狗知道,一旦知曉的話,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