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這個啊……」
統統轉了抓頭,嘿嘿一笑。
「我也不知道呢。」
「我就是按照世界樹告訴我的操作啊,說了你也不明白的……」
蟲母:……
更生氣了。
「我也不想啊,但是沒辦法,本體不死你就不會死,總不能繼續放任你去禍害藍星。」
寧小統叭叭完,還在一旁假惺惺地勸。
「新生和死亡,這是不能更改的自然規律。你既然講科學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,人類也好,蟲族也好,都是這樣一代代的過來的,新生的蟲母終究要取代老蟲母,不然種群要怎麼發展呀?」
「面對現實吧尤克拉希爾德女士,你的時代早已過去了。」
他輕飄飄地說著無比殘酷的現實,徹底擊碎了蟲母的神經。一直扎在世界樹主幹上的分生根被硬生生地拔出,斷裂處還帶著蟲肢一樣的□□,劈頭蓋臉朝著寧小統抽來。
——啊啊啊啊啊啊你去死吧!
寧小統當然不會傻傻挨打,他一邊躲閃,一邊見縫插針的用電漿炮攻擊藤體。
瀕死的蟲母想用精神場纏住他同歸於盡,可寧小統的精神堡壘堅不可摧,它拼盡全力也找不到可以滲透的切口。
很快,巨大的消耗讓尤克拉希爾德不得不攻擊放緩,它終於清楚地意識到,眼前這個小孩雖然看著弱不禁風,可他的意志並非自己能夠撼動的,這一點和他的前代完全不同。
它已經無力再控制那麼多的分生根,不得不放棄肢體的絕大部分,以求最後的苟延殘喘。
「你和它不同,你們完全不同……」
蟲母尤克拉希爾德喃喃道。
「你缺乏同情心,你沒有奉獻精神,你完全不寬容、博愛……」
寧小統坐著懸浮槳遠遠地看著它,看著這個曾經愚弄了無數智慧生命的蟲母,現在終究是因為無法遏制的野心而瀕臨覆滅。
遙記得夢中的高聳入雲的白塔,無數人歡呼著「偉大的尤克拉希爾德萬歲」的話,講真,萬界宇宙中最牛的蟲母就是眼前的這隻,沒有之一。
「我們當然不一樣。」
寧小統難得認真地回答。
「這個世界上,每個生命都是獨特的,不管你怎麼定義自己,你經歷的一切都不可替代。即便是依靠傳承的世界樹,傳承的也只是知識和智慧,我從來都不是誰的復刻品。」
說到復刻品,他忽然想到了小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