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 試圖將胖胖的身體藏在周數的身後。
「你問周主任, 問周主任。」
周主任,周主任其實也不知道金線花有沒有效果。出於對小八小統的信任, 他想也不想就揣著花去總部匯報, 根本沒想到去驗證效果。
其實想驗證也沒辦法, 畢竟農場裡也沒有感染者。而且統統雖然日常不靠譜,可在種田育種這塊沒人比他更值得信賴,他說有效果那應該就是了。
「你試試吧,反正肯定行。」
周數含混道。
田所長將信將疑,但也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帶他們去感染志願者的治療區。
這一次感染的人數雖然不算特別多,但出現的異變卻是五花八門。有人發生膚色改變,有人體內出現奇怪的成分,還有人骨頭嚴重性增生。
研究所里就有位志願者出現輕度的增生症狀。好在他增生的位置位於肱骨外側,骨刺雖然穿透了他的皮膚,但卻沒有波及內臟區,算是倒霉中的幸運兒。
聽說要測試一盆花的治療效果,志願者將信將疑,但還是欣然同意。
異變感染到了這個程度,到目前為止完全找不到辦法遏制,任何一個可能性他都願意接受,何況只是在床頭擺放一盆花。
「我抱著睡覺行不行?」
志願者問親自主持臨床測試的田所長。
「應該貼著我骨刺但我地方吧?不行我把衣服也脫了,這樣接觸面積大,效果說不定更好。」
田所長:……
但他及時阻止了志願者脫褲子的舉動。
畢竟觀察室使用的是玻璃閣檔,所里還有很多女同志。要真由著志願者亂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搞什麼奇怪的社會實驗。
這一夜,很多人都沒睡好覺,不單單是抱著花盆的志願者,還有生物所的許多研究員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過來扒著玻璃看,期待著盆里的金線花有所變化。
凌晨兩點鐘,剛從廁所出來的志願者發現懷裡的金線花結出了一個小小的骨朵。
同時,他左臂下方位於末端位置的骨刺創口開始消腫,刺痛感有所減輕。
凌晨四點鐘,灌了第四倍咖啡的志願者測量出金線花比3小時前長高了1厘米,主幹增寬的1.3毫米,第三枝杈多了一個葉芽。
同時,他左臂下方位於末端位置的骨刺隱約有了脫落的跡象。於是生物所緊急聯繫了某醫院的值班醫師,為他做了一個小手術取出脫落的骨刺,並做了縫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