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原始股啊!不就一個小破油坊!?
現在誰不知道華國的壓榨行業被國外幾大糧商壟斷,華國市場上的食用油品牌幾乎都是外資,本土品牌的生存空間很小。
投資榨油廠,那就等於做慈善一樣。
「你們不投就算了,反正我得報恩。」
王曉東十分執著。
他這個人一根筋,認準的事兒一條路走到黑,撞了南牆也不回頭。
「先別說這個,那個妹子你準備咋辦?」
一個朋友嬉皮笑臉。
「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全賴人家,慌亂之中誰還能冷靜處理,再說你這身板她也救不起來嘛。」
王曉東看了他一眼,倒也沒生氣。
他後來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,畢竟人家也沒義務救她,何必跟個小丫頭較勁。
但也確實提不起興致了。
朋友看出他的想法,便笑著說自己等會兒請那女孩喝咖啡。
王曉東無所謂。
他們圈子裡貼上來的人多去了,他連那個碎花裙的名兒都沒記住。如果兩人都有那個意思,也是美事一樁。
第二天,他果然看到朋友挽著碎花裙一起出遊。
碎花裙美艷依舊,只是看人的眼神略有些侷促,不如之前那麼落落大方。
王曉東把其歸結為尷尬。
畢竟這姑娘一直以他為目標百般殷勤,現在忽然換了人,多少還是要臉面的。
反正他馬上就要出發去羊力鄉了嘛,不會留在津南島當電燈泡,大家完全可以各忙各的。
其實王曉東想差了,宋麗麗根本不是因為他才尷尬。
昨天她在醫院睡到太陽下山,被保安叫起來還一臉懵,有點不知自己身在何處。
等她回過神,便開始習慣性地罵系統。
「小廢物!小廢物你怎麼回事?!不是讓你叫醒我嗎?你死了?!」
結果並沒有回答。
宋麗麗也沒當回事。
她這個系統膽小懦弱,每每挨罵的時候都不敢還嘴,裝死是常有的事兒。
她更氣了,不堪入耳的話源源不斷傾瀉在心音,把這一天累計的怒氣全部發泄到了系統的頭上。
「你死了嗎?不會提前告訴我他要發病!?」
「小廢物為啥不說溺水的人會亂抓亂踢?!你可真是個人工智障啊,差點害死我!」
「你現在連基本的報時功能都沒有了嗎?你還能幹點啥?我跟你綁定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!你有毒吧!」
罵了好半天,系統始終沒反應,宋麗麗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可還沒等她去查看情況,電話就響了,有人邀請她去海邊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