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槐花: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一個男人都不行了,還不夾著尾巴做人,真當她兒子啊,她可不由著他。
王槐花哼了一聲,說:「以後我去趕海,你就跟我一起去,別總是想著偷懶。你可是有兒子的,現在不攢點錢,以後兒子怎麼娶媳婦兒?」
這可不是古代,窮人家一點點的聘禮意思一下就成,現在這邊兒可不是。雖說也沒聽說要啥彩禮,但是結婚花費可不小了,要買三轉一響,還有什麼三十六條腿兒,這都是早幾年的標配了。
還有好些個條件好的,要的可是三金!
天爺啊!
那等輪到她兒子長大,這得要多少啊,他們當爹娘的還不趕緊的多攢點?
「你個沒用的玩意兒,我怎麼這麼倒霉就找了你。」
田大牛看了這娘們一眼,尋思一下,忍了吧。
他可是不能離婚的。
田大牛:「叨叨叨的,我也不是不幹活兒,你倒是想找別人,你找得到嗎?你跟田富貴都鬧掰了,呵呵。」
提到這事兒,田大牛倒是挺高興,雖然是個牛太監,但是他也不想戴綠帽子啊。他可沒有姜老蔫兒那個心胸,真是做不到,以前就不樂意讓王槐花找田富貴,如今他們掰了,他可真是太高興了。
所以啊,就連王槐花囂張點,他都忍了。
最騎馬自己不用戴帽子了。
「哎,你跟田富貴真的完蛋了?」
他還有點不能相信呢。
王槐花嚴肅:「我們當然完了,我雖然不講究,但是也不想找吃過屎的男人。」
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田富貴總是出去亂來,在外面多了,回來就不行了。她在外頭勾搭男人是為了啥,不就是為了那個事兒?既然這個男人那個事兒都不行了,那麼幾秒鐘,她就覺得很沒意思了。
還有就是,總之找那不正經的女人,得了病咋整?
反正方方面面的吧,她這一盤算,自己跟田富貴好,不好的名聲擔著了,還有那麼多風險,又沒有多少快樂,那就算了,真真兒的算了吧。
她不幹了。
「以後別在我面前提田富貴,那什麼玩意兒啊。」
女人啊,愛恨就在一瞬間。
田大牛心裡高興,嘴角翹了起來,說:「我看也是,田富貴真的不行。我聽說,他在外面找不正經的女人。」
這一點王槐花最知道了啊。
「我知道,他就嘚瑟吧,真是髒。」
「那可不,哎,我聽說姜湧泉那小子還找他打聽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