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說,他是村長的長孫,當時也算是出頭,所以見識的比別人更多,人淳樸,但是不代表沒見識。他見得多,其實心裡還是很有成算的。
再加上他們比別人出去的早,車行接觸的人不少也挺複雜,他們在外面接觸的人多,見識也多,自然看出來珍荷的意思了。她就是想借著表妹的身份拿好處。田東門清兒,不僅沒搭理她,還告訴了宋春梅。
宋春梅真是看不上田富貴家人,從大的到小的都看不上。
這家人最常做的就是把人當傻子,以為誰都能被忽悠呢?真是可笑了。
別說田東陳山他們,就連看起來單純的虎子都不對她那些裝腔作勢上套兒。是的,虎子他們。
田東這個表哥這邊的路走不通,珍荷是故意接近過陳山和虎子的。
也都沒有成功。
至於宋榛……這個田珍荷還真是沒湊上去,雖然宋榛也是田珍荷實打實的表哥,但是宋石頭太暴躁了,宋榛宋栗都是站在親爹一邊兒,看到他們家人都恨不能唾一口!
田珍荷到底也是真的不敢。
她倒是想要靠近陳山,不過陳山對他們家也沒什麼好感。陳山他娘可是宋春梅沒出嫁時候的閨蜜,她是打小兒就看不上被偏愛的宋春菊,後來更是不用說了。
耳濡目染的,陳山哪裡看得上珍荷。
而虎子是逃荒後遺症最重的人,他是有一點錢都要塞進嘴裡。有點錢就想著吃了。讓他給別人花?那更不可能,做夢去吧。所以珍荷忙到一圈兒,一點好處也沒拿到。
不過因為大家也不太留意這麼一個半大的姑娘,所以都不知道罷了。
可是大多數人不知道,像是當事人的家庭總歸是知道的,宋春梅就更看不上珍荷了。真是跟田富貴宋春菊學不到什麼好東西。就連蘭妮子都不這麼幹了。
他們家倒是學起來了。
宋春梅:「他們家幾個孩子要是繼續聽田富貴那個癟犢子的,這孩子不會有個好兒。」
田甜詫異的看了她娘一眼,覺得應該有啥是她不知道的,田甜好奇地問:「為啥這麼說?」
宋春梅沉默一下,隨即說:「你趕緊幹活兒吧,少管那麼多。」
田甜嘀嘀咕咕的。
不過很快的,田甜又說:「哎對了,娘,你最近有沒有觀察貴子叔?秀荷不是追求貴子叔嗎?咋樣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