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!」三聲嘆息,齊刷刷的。
最近蘭妮子好冷漠啊,雖然他們也多少猜到了是因為秋收的事兒,但是他們還都挺委屈的,畢竟,不是他們不想幫忙,而是家裡管的太緊啊。
可是吧,看樣子蘭妮子是不能理解的啊。
幾個人心裡都委屈極了。
眼看大家都陸陸續續走了,田貴子索性坐在了台階上,他老娘倒是來了,但是不是接他的,現在已經跟他爹走了,他坐在台階上,發著呆。
田青槐和姜湧泉也順勢坐下了,蘭妮子沒來,他們都是一樣落寞的。
本來啊,還想著在蘭妮子面前訴說一下自己的委屈的,然後得到蘭妮子的憐愛,可是蘭妮子壓根沒來,這真是……
「唉!」三個人再次嘆息,人都陸陸續續走了,他們三個人傻乎乎的坐在台階上,依舊呆滯,因為考試的無奈,三個人的頭髮就跟觸電一樣,一個個都被薅起來了,薅的亂七八糟的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小孩子們都放學了。
大家一個個路過,都要掃視一下幾個叔叔。
嗯,雖然他們沒有同一個班,但是去年可是貼過考試成績的,誰不知道這是拉拉嘴子三人組,就連老頭老太太都比他們強。好些個人家教育孩子的話就是:「我不指望你們學的多好,像田甜那麼靈光,你們啊,識字兒會算數就行,但是,絕對絕對不能像田貴子他們三個那樣,考了個倒數第一,丟人現眼。」
這樣的話,在很多家都是廣為流傳的。
你可以不考前幾名,但是你要是考後幾名,那就要挨揍了。
所以這誰不知道啊,田貴子他們三個是倒數三人組,這不,一個個路過都賊兮兮的瞅一眼。田甜出門也看到他們了,別看三個人都是舔狗,田甜對他們的態度可不是一樣的。
她一貫是不理姜湧泉的,這人詆毀過她姑姑,雙方還打過架,她才不理。別看田貴子叔叔他老娘也跟他們家打過架,但是這是兩回事兒。
打架的性質不一樣。
所以田甜對姜湧泉很冷漠,該有的客氣倒是有,但是很應付。而且平日裡是裝看不見就裝看不見。但是對堂叔青槐還有貴子叔倒是笑嘻嘻的態度很友好。
這不,田甜看到他們都蔫頭耷腦的坐在那裡,笑嘻嘻的問:「貴子叔,你們這是咋了?咋考成這樣了?不知道的都以為不是考試的考,而是燒烤的烤了。」
田貴子:「就你話多。」
他咋就燒烤的烤了?
不就是人狼狽了點憔悴了點可憐了點?
他順順自己的頭髮,說:「你一個小姑娘根本不懂,我這是為了前途操心呢。」
田甜:「呵呵!」
青槐抬著頭看著田甜,問:「你咋沒背書包?」
田甜:「……」
果然考傻了。
她說:「我下午還要上課啊,幹啥要背書包?」
青槐:「……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