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蘭花:「我們弄點好的,肉是肯定要有的……」
念叨了起來,大家各自進屋,王山杏衝著自己男人撇嘴嘀咕:「你看看,就偏心東子,都是孫子,可沒聽她說給小南小北做點啥好的。」
「你就是愛計較,小南小北不是在家嗎?跟東子又不一樣。」
「咋不一樣?以前你爹娘也最疼東子這個長孫。」
「好了好了,你就會念叨,家裡都分家了,吃喝也沒短了你的,你怎麼那麼多廢話。」田青柏根本沒把這些事兒放在心裡,爹娘對他們不錯了,幹啥不知足呢。
田青柏打著哈切,躺下就睡,可不管自己媳婦兒的碎碎念。
王山杏念叨一會兒見沒人回應,也不活了,沒回應沒意思啊。
大概因為昨晚看熱鬧的關係,大家理所當然的起晚了,倒是田甜沒受影響,自己在院子裡抻著胳膊腿兒鍛鍊,這頭兒還背誦古詩課文。
語文要背誦的太多了。
田甜:「這麼長這麼長啊……」
她算是記性很好的那種孩子,不然就更費勁了。
家裡人都沒起,她活動完了伸手,又練了幾個側空翻,一大早活動量夠了,額頭都冒汗珠兒了。聽到屋內有起身的動靜,田甜這才去開大門,一開門……嚯!
小姑娘嚇了一跳,她看著不遠處的女人,說:「槐花嬸子,你沒事兒吧?」
這人靠在牆上,坐在他家糞坑上面蓋得預製板上,人貼著牆,一副憔悴的樣子。
田甜就不能理解了,你就不能找個好地兒嗎?做糞坑上面的板子上,是不怕掉下去嗎?雖說現在的東西質量挺好的,但是沒有一萬也有萬一啊。
真是不能理解,相當不能理解。
王槐花抬頭,打了一個噴嚏,尬笑一下,說:「田甜啊!我沒事兒,你家有吃的嗎?給我點。」
田甜:「……」
她真誠的說:「我奶還沒起呢,還沒做飯呢,再說這事兒也得我奶做主啊。」
王槐花:「那你去問。」
田甜:「……」
她覺得槐花嬸子臉皮真的有點厚。
田甜清清脆脆:「那等會兒我奶出來,你自己問吧,我可不敢一大早給我奶找晦氣。」
槐花:「哎你這孩子……」
真是一點也不懂事,一點也不討喜。
她覺得過來之後雖然日子好了,但是這些女孩子一個個倒是都養的心大了,特別是讀過書的,就是想法多,女孩子那能有那麼多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