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真是戳了陳蘭花的肺管子。
深更半夜,你敢想?
這人在門口哭哭啼啼,發出要死的聲兒,誰不害怕?
反正陳蘭花是氣的不行,這個王槐花,怎麼就那麼能鬧妖兒?
再一想,她家鬧妖兒又哪是一個人的事兒?
他家那個田大牛也是很能鬧妖兒的。
還是個老太太殺手!
陳蘭花心裡吐槽了一百八十遍,果斷的奔著廁所去了。
是的,偷看的最佳位置,廁所的三棱窗戶。
虧得現在的廁所都是乾乾淨淨的,但凡是要跟以前一樣,那可真是……不想不想!
陳蘭花鑽進了廁所,很快的貼在窗戶上,她真是……一看外面的巷子,就看到王槐花坐在自家門口抹眼淚。敢情兒這個女同志還真是沒回家。
陳蘭花:「……」
陳蘭花肯定是不管王槐花的事兒,至於收留她更是不可能。
她撇撇嘴,心裡就不懂這個娘們明明養家,為啥不能支棱,就說那田大牛,地里的活兒是一點也不乾的啊。家裡的活兒也不干,所以說一句槐花養家一點也沒錯。
他們真是……
「槐花。」
陳蘭花老太太正在發散思維,突然就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,緊跟著就是一陣男聲,陳蘭花趕緊抬頭,這一看,人都要驚悚了。媽媽呀,怎麼是巧嘴他家老頭兒啊。
陳蘭花一下子打起了精神,誓要為自己的老姐妹盯梢兒,絕對不能讓這個老傢伙在外頭紅杏出牆。
這男人啊,甭管多大歲數的,就連田大牛這樣已經不行了的,還有王老頭兒這樣已經老么咔哧眼的,也還有花花心兒呢,就可見不管多大,不管作案工具還行不行,他們都有那騷氣的心。
陳蘭花死死的盯著外頭。
但凡王老頭敢有一分逾距,她就敢衝出去捉姦打人。
方巧嘴可是她的老姐妹,別想亂來!
陳蘭花腦子混亂又清晰,反正就是一個干!
她兩隻眼睛跟燈泡一樣,而這個時候槐花也站起來了,期期艾艾的,小聲說:「王大叔,你咋出來了?」
王老頭抹了一把臉,真心實意的說:「槐花啊……」
他問:「大叔對你還成吧?」
槐花:「?」
這老登是啥意思?難不成對她有意思?不然咋就深更半夜問出這個話了?
槐花抿抿嘴。
陳蘭花攥攥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