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青松只覺得自己某個位置一涼,趕緊表態:「你竟是胡說,我哪裡就是那樣的人了?你又不是我是個什麼性格,我對付你一個人就夠了,可沒啥花花心思。」
「你最好沒有!」
宋春梅覺得男人啊,都是得看著,她哼了一聲。
「你這是寫啥呢?」田青松趕緊轉移話題,不然媳婦兒就要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不高興了。
宋春梅:「我這算計錢呢,其實仔細想想,咱家錢也不是很寬裕,不能盲目的瞎樂呵。」
「咋說?咱家不是有六百來塊錢了。」
宋春梅抬頭,帶著幾分得意,說:「是六百五。」
這年底的時候花了一大筆呢,現在七百多將近八百了。
但是六百五也不少了。
不過有分怎麼看。
她說:「六百五看著多,但是你又想買船,田甜以後又要上學,如果考不上就算了,如果考上咱們不得花錢供著?」
誰也不敢說田甜就一定能學的多好,但是當父母的總是要準備起來。
宋春梅:「這什麼地兒都要花錢,攢的再快都不行。」
田青松:「那我平日在家多干點摳山楂。」
宋春梅:「這活兒也不知道長不長遠,先多干吧。」
「嗯。」
宋春梅:「漁船的事兒,你得上心,我琢磨了,這是一條財路的。」
田青松:「你放心,我是放在心裡的。」
他也不是沒有成算的男人,他說:「我總歸不能太落後,我爹還是副村長呢,到時候人家過的比咱好,你說我不要面子嗎?你放心就是了,我都是記在心裡,會努力的。」
宋春梅:「你知道就成。」
夫妻兩個在算帳,宋春梅:「你在躺會兒,這齣海又農忙的,你最近都瘦了。」
「嗐,我沒啥,這才哪兒到哪兒,你看我不是比以前壯實多了?」
他展示了一下胳膊,得意的說:「現在吃的好,我虧不著。」
以前他家啥時候吃過雞蛋,不過年過節,可沒有這好事兒,但是現在隔三差五還能吃上炒雞蛋呢,肉更是有的。他嘿嘿一笑,說:「下午東子沒事兒去山上轉轉,看看能不能套到兔子,我這突然有點想吃麻辣兔了,弄點小酒,配著麻辣兔,真是太解乏兒了。」
「那可不。」
宋春梅:「等我跟東子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