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說不是呢。」
「這可真不少。」
「就是啊!媽呀,這可真是不能隨便做壞事兒,這做壞事兒丟人現眼不說,這也虧錢啊!」
「三百多,這下子周雪花還不吃了這個孫女兒。」
「她家都被罰了,要是再鬧妖兒,估計更落不得好。」
「那倒是。」
外人討論就是討論,周雪花他們一家子其實氣的都要發瘋了,現在就是強撐著,完全是強撐著的。
田富貴陰沉著臉,說:「娘,拿錢帶秀荷去衛生所。」
人家田大牛夫妻是免費,他們家可不是。
周雪花很恨:「治什麼治,死了活該!」
田富貴陰沉:「這不可能。她再不好也是我女兒,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!」
他也沒想到,秀荷會蠢到這個地步,沒事兒去招惹田青柳幹啥啊!還把田大牛夫妻牽扯進來,他至今都沒懂這個女兒腦子裡到底想什麼,真是蠢升天了。
田富貴到底是比周雪花想的多,人也精明,他說:「不管咋的,現在吃的這些虧,我們都得忍下來。」
他臉色陰沉:「不管是田大牛還是陳蘭花他們家,早晚有一天我都會收拾他們。」
周雪花:「對!都是這些賤人,三百多啊,三百太多啊!」
她想到心都打顫。
真是滿滿都是恨意,眼睛都是赤紅的!
田富貴恨得都想打死女兒那個蠢豬,但是他也知道,把人打死也一點用也沒有,他只能強撐著,強撐著先忍下來。不忍下來還能怎麼辦?
現在只能這樣了。
還有秀荷,他倒是也不能惡言相向,這個閨女已經大了,以後嫁出去是能換彩禮的,雖說現在不太講究這個,但是總歸還是有的。他不能讓女兒跟家裡離心。
田富貴簡直要咬碎了牙槽,強忍著憤怒。
「那秀荷跟張宏……」周雪花還有這個心呢。
田富貴:「張宏那邊是肯定不行了,死丫頭說了自己的打算,張宏看了她估計都想吐,就算是碰瓷兒人家都不會給她機會了。而且你信不信,就算是碰瓷兒,張宏也不會娶她。古懷民他們根本不會相信秀荷了。」
周雪花:「這個死丫頭啊!」
這大好的人選,就被她折騰沒了啊。
而且不僅僅是張宏,其他幾個小伙子,肯定也會防備她了。
這想找他們是沒可能了。
「行了,回家拿錢送到醫務所,受傷了總是要看的。」
「該死的啊……」
他們兩個恨透了秀荷,但是卻沒想過,秀荷其實也不過都是跟著家裡人學,周雪花就是這種人,整天說話難聽做事難看,嘰嘰歪歪。秀荷哪裡能學的好?
她想的也很簡單,先□□。
可就沒想到,人家田大牛不是任她揉捏的。
她以為自己是能夠拿捏,其實算個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