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田大牛表情越發的不善,眯縫著眼睛盯著槐花,說:「這是你引來的?」
槐花:「啊?」
她迷茫的看著田大牛,隨即說:「怎麼可能!」
她委屈的看了田大牛一眼,她就是那樣的人?
再說他們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關係,咋可能拿出來呀?槐花心裡委屈,怪向了田秀荷:「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兒。你說你有事兒,結果你過來就是找茬兒的?我們家雖然人少,但也不是好欺負的,可沒有你這麼辦事兒的。」
她埋怨著田秀荷,田秀荷心裡更委屈,她覺得自己拿捏住了田大牛的,沒想到這個太監玩意兒竟然敢說她是蛇蠍毒婦。她本來就年紀不大,也是個麵皮兒淺的,哪裡扛得住?
她忿忿:「你們憑什麼打人?」
「打你怎麼了?哎不對,他娘的是你先動的手啊!你這賊喊捉賊啊!」
田大牛恨不能自己再踹這個小賤人幾腳,這牌面啥時候輪到她一個丫頭片子上桌了,還敢對他動手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「你小賤人……」
田大牛衝過去抬腳就踹:「啊……」
一聲慘叫。
田秀荷拽住田大牛的腿,用力一掰,田大牛瞬間一個大劈叉,享受到了田富貴同款待遇,他嗷嗷的,直接坐在了地上,尖叫:「啊啊啊!」
槐花:「好你個丫頭,你也不太不是人了!」
槐花上前就抓住田秀荷,連抓帶撓,田秀荷也不甘示弱,兩個人彼此薅著頭髮,打在了一起。
嘰歪亂叫!
陳蘭花跟孫女兒田甜正在偷看呢,這還沒聽清楚個一二三,這兩人竟然就開始內鬥了。打的那個激烈兇猛啊,陳蘭花覺得,田秀荷可真是村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了。
這挺能打的啊。
她本來氣勢洶洶的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丫頭,竟然還想算計她閨女,但是她還沒出手,這歹毒的死丫頭就已經被打成豬頭了。說真的,就連陳蘭花都不能理解,你說你不是要找田大牛幫忙嗎?
哪裡來的硬氣勁兒啊!
她默默搖頭,深深的不理解。
但是看他們互相狗咬狗,她還是很高興的,嘿,今個兒真高興。
田甜更是看的目瞪口呆,這也沒咋樣啊!這咋就打起來了呢?大那是田甜跟她奶一樣,覺得狗咬狗完全不用管。打唄!反正都不是啥好人。
兩個女同志打的很激烈,別說他們祖孫兩個,很快的也有別的聽到動靜的鄰居出來了,都在後院兒張望,你看看,這村裡的熱鬧就是這麼多。
明明前一段兒過年大家還和和氣氣了呢,這剛出了正月沒幾天,果然就又恢復了原本的「熱鬧」。
不過吧……大家倒是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打起來。
「這咋了啊?田秀荷是不是我他娘出氣啊!我就覺得田富貴和槐花不太對勁兒。」
「不能吧?我覺得是大家誤解田富貴了,他人還是可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