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定的只有「見多識廣」的大夫關麗娜,關麗娜還說呢:「你看,我就說你還是得看醫生,我看你那麼疼就不對勁兒,你這拉扯的都有問題了。」
門上的人,窗上的人,都緊緊的貼著,恨不能偷聽到。
好在,隔音也不是很好,眾人:「哦豁!」
關麗娜:「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都不能諱疾忌醫,有病有傷就是要看醫生,這一次多虧了我堅持。」
關麗娜覺得自己真是有醫德啊。
「你這受傷如果不處理肯定是要發炎的,如果這次沒有治療,發炎了你還不好意思,那麼時間長了保不住,肯定要噶了的。」
田富貴:「!」
雖然現在還好好的,他也覺得自己一涼,這個年頭兒可沒有太監這種職業,他還不想做新世紀的最後一個大太監,田富貴滿滿都是後怕了。
他顫抖起來。
「那我這怎麼辦!我現在要不要緊!」他趕緊追問,一旁的周雪花也反應過來,趕緊說:「我的兒啊,我的兒有沒有事兒,大夫你可得救救我我兒子啊,我兒子可不能做太監啊!」
周雪花呱唧一下跪下了,抱住了關麗娜的腿,關麗娜蹙眉:「趕緊放開,我是大夫,自然不會眼看著落到這種地步,我是說沒有治療會這樣,現在治療自然不會。」
周雪花嗚嗚嗚的哭,鬆開了手。
「關大夫,你可得幫幫我們家,我就這一個獨苗兒,單傳啊,他爹死了,我們相依為命,他可不能有事兒啊!他要是有個啥,我咋對得起他爹,對得起列祖列宗,我也活不起了啊!」
周雪花嗷嗷的,門外的人:「哦豁!」
看樣子很嚴重啊。
門外的人聽熱鬧,門內的人,宋春菊癱坐在地上,跪在地上往前爬,一把握住田富貴耷拉下來的手:「富貴,不管啥時候,我都站在你身邊,永遠不會離開你。」
田富貴心裡膈應,不過卻裝作感動:「我知道你是個好的……」
關麗娜:「咳咳!」
她說:「你們安靜一點,不用這麼大驚小怪,現在不是還沒到噶了的地步嗎?扯到受傷,我給你們開藥,另外還有外用藥,我教你們,你們不用每天來,在家裡就能自己擦藥。」
「好的好的。」
關麗娜扔掉手套,回到座位上刷刷的寫,隨即去庫房拿藥,說:「交錢吧,八塊。」
周雪花瞪眼:「這麼貴!」
關麗娜頭都沒抬:「你兒子的命-根-子還不值八塊錢?」
周雪花:「……」
她哪裡能說不值得?
那是無價之寶。
但是吧,這丫頭怎麼回事兒!
一個女娃兒,怎麼這麼粗俗!
什麼根不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