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,這也太長了吧?」宋春菊嘀咕。
田富貴心裡煩她愚蠢,但是卻認真:「我們答應,這是應該的。」
這不是單純的打架,這事兒更大,罰的多也正常。
普通打架都掃一個月,這事兒肯定是超過普通打架的。
王槐花不怕幹活兒的,趕緊點頭:「我答應我答應。」
不賠錢不打人,不就干點活兒,那行啊!
王槐花跌跌撞撞站起來:「我我我……」
陳蘭花:「你也給我記住,再有下一次,我打死你,滾吧。」
王槐花趕緊出來,人還沒走到籬笆院兒門口,大家立刻讓出一條路,那是堅決不能跟她靠近的。這人可是在豬圈裡滾過。得虧他家每天還收拾一下豬圈,不然的話這人就更是沒法兒看了。
陳蘭花哼了一聲:「真是的,你是沒偷豬,你帶走我家多少豬糞啊,那可是能做肥地的。」
王槐花不敢言語,踉踉蹌蹌的往外走。
田遠山:「散了吧,大家都散了吧。」
頓了一下,他說:「富貴家的,你家還有那豬草呢,我也不去你家找出來證明什麼了,你們自己家燒了吧。不然等明年開春兒村里人都養豬養雞養鴨了。到時候再有個什麼,你家可說不清了。」
這話看似是為田富貴他們家好,但是也是很意味深長了。
怕是以後再有這個事兒,他家都得被人懷疑一撥了。
田富貴:「我知道了,田大叔。」
他把宋春菊拉扯起來,客客氣氣:「我們也先走了。」
他無奈的嘆息,將一個家有蠢妻的男人演繹的淋漓盡致。田遠山卻是一點也不相信的,都說人老精馬老滑,他可不是看不出這事兒是咋回事兒的人。
他樂意大事化小,主要還是為了村子的和睦,他們經歷的特殊的奇遇來到這裡,總歸是太難得的天意。他們村的人能夠一直活到現在也很不容易,所以他還是樂意一次半次的大事化小,多給大家一個機會的。
田遠山:「咱也差不多都回去吧。老太太你們給這個豬草收拾一下燒了。別讓豬吃了,另外老大老二,明天你們給這個後院兒收拾一下。」
「行。」
大晚上的,風挺大,但是大家倒是很熱切,議論聲不停。
反正啊,說啥的都有。
大家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宋春菊,雖然今天的主場是王槐花,但是大家議論更多的是宋春菊。這玩意兒,她到底咋長的啊,竟然專坑自己人。
不過王槐花沾了一身的豬粑粑也是夠離譜的。
當然了,更多的是過的仔細的老娘們心疼的王槐花那衣服,這麼好的衣服,就嚯嚯成這樣了。真是敗家子兒啊,再一個吧,他們大衣是人手一件的。這洗完了可好幾天幹不了。
這大冬天,咋整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