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蘭花:「一缸肯定不夠吃,不過不是還有白菜和蘿蔔?幾樣東西換著吃,倒是也行。」
「哎,你們看電視的時候看見了吧?城裡冬天也有賣青菜呢。」
「當然看到了,可是咱小賣部沒有賣。」
「那玩意兒貴啊。小賣部進了賣不完,菜又不是旁的,肯定會壞,那不是虧了?再說擱了你,你捨得花大價錢買小青菜?」
「那不舍的。」
「這不就對了,誰捨得啊。」
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,他們這些當家的老太太,最操心的就是一家子的吃喝拉撒。也有一些能當家的小媳婦兒湊在裡面,像是陳蘭花家的鄰居槐花就在,她沒有公婆壓著,也是當家的。
這要說起來,他家要是好好過日子,應該比村里不少人家都強,畢竟,他家人口少,負擔也少。真是犯不著跟田富貴再次攪合在一起的。但是吧,田大牛不行,可能這就是主要原因了。
陳蘭花掃了她一眼,沒言語。
陳蘭花都知道了,田富貴跟槐花偷情被田大牛抓個當場,還訛了十塊錢呢。
他家八卦的小崽子田甜發現的,小丫頭倒是第一時間告訴了她奶,陳蘭花可是再三叮囑,沒讓她出去瞎說。她也不完全是顧及槐花的名聲,更是怕他們知道是田甜說的,報復人。
雖說看起來他們不敢,但是陳蘭花可不敢揣測別人的惡意。
他們逃荒那會兒,見得多了。
所以陳蘭花第一時間叮囑了孫女兒,都沒讓她跟宋春梅說。
「過幾天河面凍上,咱是不是就沒法兒打魚了啊?」這頭兒女人們討論這些,老爺們那邊也討論著呢。
「凍上肯定不能了,到時候看情況吧,年底應該可以破冰砸一次,給大家過年改善一下,平日裡就別想了。」張宏也在,他們上課基本上都有一個村委會的人在,今天是張宏。
張宏上島也好幾年了,相比於自己幾個戰友,他是最早的一個,他對魚石島是很熟悉的,不然也不能讓他們這個小組留下,他們能留下可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發現者,也是因為他們對本地很熟悉。
「那咱能自己砸冰窟窿不?」
張宏:「能,但是我建議你們不要去操作。那凍得結實不用特殊工具破不開冰面。再說等天冷了海面徹底凍上,也得三九天,之前可不敢說完全凍實惠了,也不安全。所以就算是結冰也不能輕易去走,這是大海,真是掉下去可不好救。大家也別覺得冰層凍上了就安全了可以隨便走。畢竟你不知道哪個地方沒凍實惠兒。還是命重要。咱們魚石島村距離最近的城鎮,坐船過去靠岸要將近兩個小時,如果走冰面就更久了,我們天冷的時候用的是走冰面專用的小車,也得三個多小時,至於步行,差不多要七八個小時,這還是能夠辨別方向認識路,若不然更久,這邊距離陸地委實不算近了。如果真是掉下去,咱們島上不擅長深海救人,那邊的救援隊過來救援都來不及。」
大家一聽,嗬了一聲,真是嚇了一跳。
不得不說,有些人還琢磨呢,如果凍上了,是不是能偷偷的順著冰面走過去,去城鎮看看,不讓他們去,他們偷偷去看看唄。可是這一聽這話,一個個都嚇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