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不,打人也是不對的啊!
田甜反正覺得,這一出兒真奇怪。
不過沒等田甜奇怪多久,就見田大牛給田富貴拽住了,田富貴都已經出來了,兩個人是站在院子裡的,田大牛咬牙切齒:「你睡了我媳婦兒不能白睡,你得補償我。」
田富貴皺眉:「你跟我算這個?你忘了以前是誰照顧你們的?忘恩負義。」
田大牛:「你給我滾犢子,照顧我們?我媳婦兒也沒少照顧你。你想白睡,那不可能,我也不要多,五十塊錢。」
「你做夢!」
「你睡了我媳婦兒……」
田富貴冷笑:「你看電視還沒看出來嗎?現在可沒有浸豬籠,男女都能離婚,你拿捏不著我!」
田大牛心裡一慌,隨即故作姿態:「四十,雖然現在這事兒不像是咱古代,但是你想丟人?你的面子不要了?」
田富貴:「我寧願不要面子也不會讓你拿捏我。」
田大牛:「你你你,三十,不能再低了。」
田富貴鄙夷:「五塊錢,你愛要不要……」
「不行,太少了,我媳婦兒還能那麼便宜?絕對不行,二十。」
「我給你加點,十塊!不行你就出去說吧。」
田大牛咬牙:「成交!」
兩個人終於拉扯完了,田富貴給了錢,田大牛搓搓手,哼了一聲,說:「別說我不仗義,你們還沒完事兒吧,你進屋吧。我繼續回去看電視了。」
他揣著錢,直接出了門。
田甜:「!」
她的震驚,就跟上山遇見熊瞎子一樣。
田甜覺得自己的耳朵髒了,眼睛也髒了,媽媽呀,她怎麼還能看到這麼噁心的八卦啊!
她,看明白了啊。
啊啊啊!
田甜只覺得這天底下就沒有比這更噁心人的事兒,她呲牙裂嘴的,默默的從梯子上爬下來,一會兒覺得大人的世界太複雜,一會兒又覺得隔壁的大牛叔太齷蹉。
田富貴和槐花嬸子應該也不是啥好人。
田甜覺得小小的自己受到了大大的衝擊,她無語的回到了屋裡,乾嘔了幾聲。
是的,小姑娘覺得這個熱鬧看的太噁心了。
真是大大的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