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定要想辦法除掉顧明晝,而且要讓顧明晝眼睜睜看著他將那有大邪血脈的孩子殺了。
當然,與蠢弟弟沒有任何干係,他只是厭憎顧明晝間接侮辱了他夙冥的名聲,僅此而已。
「本座警告你,軍師,不,謝珣,」沈洱已經決定以後不再把他當成自己的軍師了,「以後你不要再管本座任何事,本座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!」
聞言,謝珣眸色瞬間冷沉下來,起身走到他面前,被蕭青連忙擋住,「我本就無意要管尊上的事,只是覺得尊上之前已經丟光了夙冥大邪的臉面,沒想到還能丟得更加徹底,實在可笑至極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!有種你再說一遍!」
蕭青擋在他倆中間,攔攔這個,攔攔那個,忙活的不可開交,此刻竟然無比希望唐小書也在這裡,至少不要只讓他一個人受苦受難。
「不要吵不要吵,都是一家人,不要吵架,只是多了一個人類孩子又不是養不起……」
沈洱毫不猶豫道,「誰跟他是一家人,本座才不是!」
謝珣眯了眯眼,「尊上倒是想,我也不認。」這種蠢貨弟弟,誰要誰領走吧,他是伺候不起了。
眼見兩人要打起來,蕭青實在沒了辦法,乾脆高喊一聲,打斷他們,「要不咱們先問問青妣這孩子是男是女?」
聽到這話,兩人奇蹟般地同時停下了爭吵。
「這也能看?!」沈洱不可思議地道,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,「那他能不能幫本座算一下命,本座覺得最近運氣有點不好,好像碰上小人了。」
他邊說著,便故意去瞟謝珣。
蕭青:「……尊上,青妣不是算出來的,是靠醫術。青妣的醫術高強,而且對大邪了解頗深,想必看個男女是很簡單輕易的事情。」
謝珣沒有出聲。
見狀,蕭青只當他默認答應下來,便急急忙忙去找青妣。
不一會兒,青妣請來了。
蕭青累得夠嗆,從桌上倒了杯茶潤潤嗓子。
青妣來到榻邊,熟稔地揉了一把沈洱的兔子腦袋,好奇地問道:「沈洱,這孩子是你跟誰生的?」他跟沈洱的關係更像人間的叔侄,因此並沒有尊稱沈洱。
可沈洱哪裡有臉告訴他這種事,他左右看去,謝珣和蕭青都沉默不語,看來應該也是沒好意思說,於是他放心地胡編起來,「你別管那麼多,這是本座吸納天地邪氣之後,自己生的。」
噗嗤一聲,蕭青沒憋住把剛喝的茶全噴出來。
謝珣按了按額頭。
這蠢貨倒是會活學活用,剛從蕭青那聽了個故事,知道大邪可以自己誕生後代,在這立馬就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