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知道你遲早得進來。」魏燎懶散出聲,他被關在間隔顧明晝三間地牢的地方,方才聽到聲音,他就知道一定是顧明晝中了那大邪和魔尊的伎倆,「早跟你說過不要輕信大邪,你偏不聽,你跟宋驚玉一樣,活該。」
他完全忘了自己當初是因為擔心沈洱被殺,追出去,結果被逮住關在這裡這件事。
顧明晝默然不語。
兔子想害他,騙他,偷吃惡念,他一直都清楚,不是今日才知道,更不需要明悟。
興許從第一日聽到兔子說他懷孕時,他就該早做了結。
可他沒有。
既然沒有,如今再怎麼懊悔都是徒勞。
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魏燎如今也被打上了鐐銬,要想逃出去,只能寄希望於顧明晝,「我可不想跟你一塊死在這。」
他知道,顧明晝一定會有辦法。
聞言,顧明晝靜靜閉上眼,沒有回答。
要出去其實也很簡單,蠢兔子自己會把他放出去的,不過要看那軍師對兔子究竟有多麼信任。
不一會兒,地牢的門被打開,一道人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顧明晝不必睜眼,也知道是誰。
「呵呵呵,可恨的顧明晝,你現在總算徹底落在本座的手掌心了!」
沈洱把超壞交給了蕭青,有蕭青和唐小書的乾玉,超壞不會有事。
在他身後,兩個魔族押著一個已經被謝珣用魔氣攝走了神智的魔族,擱在了沈洱腳下。
這就是他今日的美餐。
沈洱嘻嘻笑著,走到顧明晝面前,挺起胸脯得意地道:「顧明晝,睜眼睛,看看本座要幹什麼?」
對方不搭理他。
小心眼那勁吧,肯定還在生氣自己騙他。
沈洱嘁了一聲,緩緩伸手探向那魔族的額頭,「你不看是吧,好,那本座可就直接吃惡念了哦。」
他還沒碰到,就聽牢房內驟然傳來冷冽的聲音,
「你敢。」
短短兩個字,卻一瞬間讓沈洱把幾百年心理陰影都回想起來了,感覺下一刻就會有把劍捅進自己心口。
他嚇得指尖一顫,竟不小心點在了面前魔族的額頭上,沈洱還沒準備好,指尖已經開始貪婪地汲取面前魔族豐盛的惡念,不知是不是被謝珣料理過的緣故,片刻就將那魔族的惡念飛快吃了個一乾二淨。
甚至沒反應過來的沈洱:……??
媽呀,它自己飛我嘴裡來的,有人信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