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這一縷真靈沒有攜帶絲毫力量,被諸天寶鑑的銀白光輝包裹,繼而消失無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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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夜色深沉。
萬籟俱寂。
一處亂葬崗。
枯藤老樹之上,一隻貓頭鷹眼眸碧綠,望著墳頭幾點幽暗狐火。
沙沙!
忽然,一隻手掌從地底伸出,一把掀開遮蓋的破草蓆。
撲哧!
貓頭鷹都被嚇了一跳,直接振翅飛走。
一道人影翻身坐起,似乎還有些頭疼欲裂:「我……我死了?不對……我又活了?」
「或者,應該說……假死?」
「沒想到,這一次諸天輪迴,竟然承受胎中之迷,直到之前差點身死刺激,才總算覺醒真靈……」
方夕喃喃一聲,望著身上的泥土,不由苦笑。
若不是隨意將他往亂葬崗一丟,而是厚重棺槨,掘地三尺而葬,只怕他這位道君的虛幻真靈轉世,就要憋屈得被活埋而死了!
他按了按眉心,感覺還是有些頭疼。
記憶之中,最後乃是冰冷、沉寂……身上好似被萬千蛇類束縛,最終窒息……
「嗯……原來是被淹死的,我呸,不對,是淹得假死,然後被人葬了……現在真靈復甦,又活過來了。」
方夕回憶一番,一層記憶浮現。
此身也叫方夕,乃是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,自幼不喜歡讀書習武,就好志怪異事。
原本生活倒也無憂無慮,後來父母故去,家業就一日日敗落。
「呵……我甚至懷疑,最終這失足落水的結局,也是被家中那幾個親戚或者僕人安排好的……」
方夕冷笑一聲:「先不跟他們計較,等到日後,必要給個報應!」
他有些茫然地四面看了看,就見到大量淒墳孤冢,不少甚至直接被扒開,現出裡面的森森白骨也不知是盜墓賊還是野狗乾的。
反正能被葬在這一片亂葬崗的都不是什麼有錢人家,甚至根本沒有來路,死後草蓆一裹,草草掩埋就完事……
要是再晚幾天,方夕哪怕真靈覺醒,恐怕也只能轉去做鬼修了。
他從坑中爬起來,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碎石,繼而盤膝而坐,五心向天,開始嘗試鍊氣。
不論處於何種世界先掌握力量,總是沒有錯的。
方夕呼吸漸漸平靜,感知自身,不由還算欣慰:『這具身體底子還算不錯……嗯?』
忽然,他有些瞪大雙眼:「竟然沒有靈氣!」
修仙者從最低階的鍊氣期開始,修煉的就是『靈氣』,一旦沒有靈氣,那又該如何入門,一步步往上?
更不用說,方夕這具身外化身乃是為了領悟諸天輪迴大道,特意不帶絲毫力量轉世。
『想我堂堂一尊道君的真靈,竟然被困在凡人軀體之中,不得解脫麼?』
方夕嗤笑一聲,有些無奈地想著。
雖然三千大道,殊途同歸,此世同樣可以感悟五行乃至虛空、光陰、輪迴等諸多法則。
但法則之力,在真仙界那邊,至少要大乘修士才能參悟、駕馭!
方夕現在不說大乘,連鍊氣修士都不是。
更不用說,兩方大千世界的法則之力還有微妙的不同。
若他冒然引動,只相當於小孩舞弄大錘,最後傷的還是自己。
他神思冥冥,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。
『雖然我如今難以調動法則,但等到足夠實力之後就可以了……畢竟世界構成,不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就是地火風水四象……低階修仙者難以適應眾多大千世界,但對仙人、道君、道尊而言可以輕易適應,道果就不是適應天地,而是讓天地適應道果!』
『總而言之,就是先藉助此方世界的超凡體系,修煉到一定高度,那樣我的法則底蘊就可以源源不斷地變現了……』
『此方天地,有超凡之道麼?』
方夕細細回想一番,繼而確認——真的有!
畢竟此身之前就喜好搜集志怪一類的傳聞,還弄到了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。
其中不乏一些邪門歪道與魚目混珠之書冊。
不過這時他默默回憶一番,倒是通過自身眼光見識,確認其中幾本,應當是有些真東西的。
畢竟其它都可以假,但真經之上的特殊韻味卻是假不了。
對於能感悟法則的方夕而言,這就跟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顯眼。
「《述異志》有云:平南有書生,家貧,娶狐為妻,日服松實,夜用月餌,三十年成仙……」
「《荒蕪西記》曰:深山大澤,實生龍蛇,人乃萬物靈長,能以服食之道成仙……」
「《隨園譜》有記錄:陰山有修士,取牛眼淚三滴,混合柳葉、硃砂……配置成一道秘藥,服食之後可開天眼,辨陰陽,通鬼神……最終拜神得道!」
「拜神?拜神!」
今天就兩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