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夕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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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珊珊臉上一紅,連忙道:「道友請放心,小女子這裡正好有一枚『定海珠』,不論如何天翻地覆,決計影響不了外界!」
她為了這次獵殺,當真準備齊全。
此時被方夕點醒,當即有所明悟,祭出一枚蔚藍珠子。
此珠懸浮半空,就有一道道大法力鎮壓四海,令波濤不興。
「斬!」
方夕手指一點,十二口『司辰劍』飛出,在半空中化為一座劍陣,帶著四時流轉之意,將九幽海蚿籠罩其中。
咻咻!
劍光千變萬化,驀然凝聚為一線,正是劍仙最為得意的手段——煉劍成絲。
這一道細線所過之處,什麼毒液、火焰都被盡皆斬開,掠過九幽海蚿的一顆腦袋。
咕咚!
一顆海蚿首級落下,在半空中就流淌大量墨綠色鮮血。
此異種乃是秉承天地戾氣而生,血液中蘊藏奇毒,一旦落入海中,伴隨著海水擴散,方圓千里都要化為一片劇毒之海,造就無邊殺業。
並且,其具備不死之身,哪怕斬了一顆頭顱,也能很快再生。
但這一次,顯然有所不同。
那一顆首級在半空中就枯萎,似乎失去了一切生機。
無窮毒血更是失去效果一般,連附近的魚蝦都毒不死。
方夕彈了彈手中『司辰劍』本體,心中微動:『果然……已經凝聚虛幻道種雛形的生死法則,才是我如今最強的法則麼?』
縱然九幽海蚿秉承天地戾氣而生,幾乎不死不滅,但對上生死法則,被方夕逆轉了生死,這一顆首級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。
甚至,就連血液中的毒素都被『殺死』,再也無法起到絲毫作用!
九幽海蚿剩下的七顆腦袋驚怒大叫,簡直以為遇到了天敵!
縱然縹緲仙子云珊珊,也不由看得幾乎呆住:「這位道友明明是跟我一般的散仙,但一身法力劍術,簡直駭人聽聞……不論是之前的扭轉光陰,還是如今的逆轉生死……當真是天仙手段,令人震怖!」
就在她震撼之際,方夕『司辰劍』再次出手,斬下了九幽海蚿剩餘諸多腦袋。
一顆顆首級堆砌在一起,看起來十分滲人。
他最後一劍更是幾乎將九幽海蚿從中一分為二,司辰劍劍光一挑,就將一枚漆黑的內丹挑了出來。
「九幽玄水內丹?」
雲珊珊見到這一顆內丹,不由滿臉複雜之色。
「小女子云珊珊,見過道友。」
良久之後,她苦笑一聲,整理了儀容,向方夕行禮:「多謝道友出手相助,否則這無邊殺孽,當真要小女子一人造就了。」
「雲仙子不必客氣……我觀仙子一路鬥法而來,波及不小,可是要回去彌補一二?」
方夕故意收了內丹,如此說道。
「正該如此……」雲珊珊心中一凜,又道:「之前鬥法,險些毀了道友洞府,小女子當真過意不去……」
「無妨,不過也是一處別府罷了。」
方夕笑道:「本人正要同行也是一場功德……」
雲珊珊正愁找不到藉口接近,聞言頓時大喜,取出一條百花飛毯,念了一句咒語,此毯子就變得極大,又取出碧玉煉製的桌案、蒲團、以及仙果奇葩、玉液瓊漿,拿來款待方夕。
……
酒過三巡。
雲珊珊不由苦笑,將自家情況和盤托出:「我也是被氣數蒙蔽,如今仔細想想這段時日的作所作為,簡直羞愧無地……為了那一根『玄天闢地針』,還與最好的手帕交翻臉……如今想想,當真不值得。」
「原來如此……」
方夕一番手,那枚九幽玄水內丹便浮現而出,道:「原來道友需要此物渡過自家劫數,我原本拿下這枚內丹,準備祭煉一件法寶……如今看來,還是先給道友,江湖救急吧。」
「多謝!」
雲珊珊接過九幽玄水內丹,看著這夢寐以求之物直接浮現在眼前,臉上神色似悲似喜,一時間,周身異彩紛呈,似有莫名天籟之音響起。
「大起大落之際,又有魔頭趁機入侵?」
方夕卻是一眼看出雲珊珊的狀態,不由無語:「內劫引動外劫,心魔火劫齊至……難怪此女如此利令智昏。」
好在對於如何應對各種劫數,此世修士可謂經驗豐富。
他略微一思忖,便停了飛毯,來到一處大礁之上,一抬手,五色流光飛出,化為五面陣旗,組成一個小小的法壇,將雲珊珊守護在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