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前輩慧眼如炬,此物乃是在下當年從鴛離天仙的秘境之中所得,摸索數千年,才漸漸獲得一點頭緒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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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玉書苦笑:「結果此門劍陣要求頗高,必須仙人才有資格施展,在下也是得物無所用,便獻給前輩!」
「你有心了。」
方夕深深望了史玉書一眼。
當年烈日仙城之中,聽到此人反殺張家,他就覺得此人有些不太一般。
如今看來,的確福澤深厚。
「只是……此物既然如此珍貴,為何不早拿出來?」他好奇問道:「任何一位仙人,應當都會被打動的吧?」
畢竟只是冠名而已,根本不需要出手。
「在下與前輩相識超過萬年,深知前輩性格……當年前輩明知在下第一個開啟天仙秘境,卻並不覬覦,整整萬年都是如此,可見人品!若換成其它仙人,面對重寶的表現著實難以保證……說不定還會將在下拿下搜魂。」
史玉書苦笑道。
『原來……我是公認的人品好麼?』
方夕聽了,都有些啼笑皆非。
他之所以不動史玉書,純粹是看不上罷了。
哪怕是天仙傳承,也無法阻止當時自己一心向地仙求取。
畢竟拿到手中的,才是最好的。
更何況,諒這史玉書也拿不到天仙傳承,至於一些奇珍異寶,就更不在方夕眼中。
殊不知正是如此反而令史玉書認定方夕人品好,值得依靠。
這點很不容易!
畢竟史玉書經歷過正陽門覆滅與張家背叛之事,已經變成驚弓之鳥,難以再信任其它修士了。
「既然如此,我便收下了。」
方夕收了仙府石碑,感覺自身對於因果法則的領悟都加深了不少。
『當年天仙秘境開啟,我並未強求……』
『結果天仙傳承為獨孤方所得,而另外一件不錯的傳承,卻輾轉萬年,還是到了我手中。』
『莫非這就是一飲一啄,早有天定?可惜……修士信命不信運,這因果法則,我是不準備深入的了……』
他想了想,將忍藏的地契取了出來:「三元門掛名之事,我答應了,除此之外,這一棟樓都是本人的,想僱傭道友,為本人日常收租,這租金的一成可以給道友作為報酬。」
正如史玉書用萬年確認他的人品一樣。
方夕也用萬年,確認這人人品不錯。
齊犼一次交託,他便用盡全力護持三元門,為此不惜拿出自家底蘊重寶!
這信譽,自然夠資格當一位收租佬!
「靈山一棟樓?!」
史玉書拿過地契,眼眸頓時瞪大:「這……一成太多了。」
「此劍陣傳承雖然對你無用,對我卻頗有好處,此乃因果兩消之意,你不必拒絕。」
方夕揮揮手,打斷了對方。
對於如今的他而言,區區一點仙玉,的確不算什麼。
而史玉書的劍陣之術,的確物超所值!
……
數日之後,一艘靈舟低調地開出金竹海,向豐雪山而去。
「師父,咱們這就要去豐緣齋總部麼?」
方仙在甲板上跑了跑,然後又來到方夕身邊,好奇問道。
「中途先轉道烈日仙城,見一見一些故人!」
方夕慢悠悠地回答,手中還有一枚玉簡。
這是問七小姐要的烈日仙城這萬年來的情報,一切都事無巨細。
關於他的幾位好友更是有重點標註,那位七小姐早早準備這些,可見是有心人。
『當年我覺得葛老身後疑似有漩渦,又懶得跟六小姐等人聒噪,因此直接躲出來清靜……』
『如今看來,卻是有些多疑了。』
看到烈日仙城平安無事,已經繁榮持續萬年,方夕不由苦笑。
自己當年,的確有些杯弓蛇影了一些。
但無論如何,謹小慎微總不會有錯。
哪怕再來一次,自己都還會如此選擇!
暗中記住幾處關鍵之後,他將玉簡一收,又取出史玉書獻上的仙府石碑。
方夕手掌按在仙府石碑之上,地仙法力隨之而動。
一層翠綠光輝沒入石碑之中,不斷淬鍊。
一道道劍痕禁制被煉化,令方夕神念不斷進入石碑更深處。
咔嚓!
忽然,石碑之上浮現出一道裂痕。
裂痕不斷擴大,當方夕再次掐訣之後,當即四分五裂起來。
嗖嗖!
一道道金光閃爍,從迸裂的石碑當中,竟然飛出一張張玉頁金書,盤繞在方夕周身,那其上一枚枚金色篆文光芒大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