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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如此看來,葛老的第八次大乘仙雷劫,或許還有救?』
『嗯,渡過截然八次仙雷劫的大乘,在真仙界地位不同,往往被視作『准仙人』,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真的渡過第九次仙雷劫,一步登天,成為長生不死之仙人!哪怕這概率很小……』
『如果葛老成功,不僅是符師身份,連帶自身實力地位也大有提升……在烈日仙城之中,就算一方豪傑了。』
『這其中,不知道牽涉多少利益分配,都是能令大乘殺人或者被殺的,這傻娘們竟然直接透露給我……』
方夕摸了摸臉龐:『莫非是被我的演技所打動?』
他回到朱雀巷洞府,眼眸忽然一動,見到大量修士匯聚在洞府之外。
史玉書、馬景、李悼都在一臉如喪考妣之色。
而在另一夥對峙的修士中,一名老嫗手持一份仙篆文書,正聲音尖利地喝道:「地契在此,這一處洞府乃是正陽門之產業,如今正陽門沒了,也是我們張家的,跟你們沒關係……」
史玉書滿臉通紅,卻說不出辯駁的話語,只是訥訥道:「我可以走,但馬景、李悼都是本門種子,本門設秘密洞府於此,就是為了防備此事,還請張家收留……」
馬景、李悼兩個半大少年平時逃課去太虛殿玩得快樂無比,此時卻臉色煞白,好似兩隻鵪鶉,被推來搡去,半天都打不出一個屁來。
「唉……門派火種是如此德性,正陽門完了。」
旁邊,一名老修嘆息一聲。
「老丈,這是出了何事?」
方夕湊過去,問了一句。
「見過前輩……」那老修習慣性觀察一番方夕的修為,頓時面露驚容地一拱手:「正陽門門主身死、正陽門分家……如今正在等城衛軍過來主持分家析產呢……」
「正陽門怎麼會突然就……沒了?」方夕簡直一頭霧水,那正陽門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似乎有合體修為?還有得活呢……
「唉,還不是神木宮……那位少宮主得了『元神丹』,被譽為『仙人之姿』,開始擴張地盤……那一片的小宗門,什么正陽門、合情派、斷刀山……盡皆被橫掃,如今正陽門中家族派系的領頭者張家帶人來鬧,只怕就是一筆糊塗帳。」
老修條理清晰,將來龍去脈一一分說。
『那一粒元神丹,居然間接導致幾個合體宗門滅亡?』
方夕聽得暗自咋舌,然後看到史玉書的表現,也是暗自搖頭。
對方能被門主派來教導這些種子,自然是一個極其方正之人。
這時候,反而被張家老嫗來一手君子可欺之以方了。
果然,片刻之後,城衛軍到來,一番爭辯,史玉書灰頭土臉地敗下陣來。
如果他一開始據理力爭,還不至於如此。
但失了心氣就是這個下場。
「張老……」
史玉書期待地看向老嫗:「不知在下提議如何?」
張家幾位族老商量一番,最終還是一名老者出列,嘆息道:「若這兩人真是什麼良才美玉,我張家自然不吝收留……但之前聽天青學府提過他們風評,再看如今修為,著實不堪造就……若願意入贅為婿,倒是可以考慮。」
史玉書還未說話,馬景終於爆發了:「不,我才不做種豬,贅婿沒道途的!」
此言一出,旁邊似乎有些意動的李悼頓時一個激靈,不說話了。
「呵呵,好,我張家廟小,容不下伱們這兩尊大佛,從今日開始,便只做陌路人吧。」
張家老嫗冷笑一聲道。
「哼,走就走,我命由我不由天!總有一日,我要你們後悔。」
馬景似乎是壓抑多年,終於吼出這一句,頓覺胸中大快。
當即咆哮一聲,拉著李悼跑得無影無蹤。
方夕聽了這句,表情不由更加古怪:「我命由我不由天?好像太虛殿一款武俠風遊戲中就有這句名言,我記得其中的關卡都是極其簡單的難度,主打一個熱血莽……」
但這裡,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修仙界啊!
他心中無語,回到自家洞府之外。
此時看熱鬧的人群也大部分散去,一道人影走了過來:「方兄……」
「黃兄。」
方夕有些詫異,這人竟然是豐緣齋的執事黃靖。
「我聽說了你的事,過來看看……」
黃靖寒暄兩句。
「道友放心我撐得住,還要請道友幫我留意那『六仙轉飛丹』呢。」
面對此人,方夕卻並未展現落魄一面,反而露了點底,展露實力。
豐緣齋主營商會勢力,執事大多是跟商人一般脾性,若見事不可為,八成轉身就走了。
「如此甚好。我在百花閣的朋友不多,你算一個……」黃靖臉上的笑意顯得更加真誠了一些。
方夕也是故意讓自己欠對方人情,古語有云,欠錢的是大……不對,當你處於困境之時,願意借錢的往往是曾經借過錢的人。
自己欠對方人情,對方看到自己都心情舒暢一些。
而若對方欠自己人情,甚至到了還無可還的地步,那搞不好便只有殺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