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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牛首斷了一角,生出獠牙,眼眸赤紅,顯得無比猙獰。
從牛鼻之上,有幾道青銅鎖鏈垂落,束縛著青銅柱之上的一人,正是『五行子』!
只是此時的對方模樣十分悽慘,披頭散髮,四肢都被一根根青銅棺材釘死死釘在青銅柱之上,腹腔位置更似乎被掏空,隱隱可見五色流轉的五臟。
此件『牛首青銅刑台』乃是人族珍藏,從一處詭異仙府之中收穫而來。
那一座仙府其實更加類似魔府,裡面所藏的法寶無一不是血腥殘忍至極。
據說一開始衝進去的修士,包括數位合體大能,盡皆死得慘不忍睹,就連後來進入的一位大乘修士都被重傷,導致無法渡過接下來的仙雷劫,不得不黯然隕落……
嗚嗚!
蒼涼空靈的笛聲吹響,那是一隻只白骨製造的罡洞。
「啊!」
五行子連帶元嬰都早已被下了禁劾,無法脫離肉身。
此時青銅柱宛若活了過來一般,燃燒起一層漆黑火焰。
於火焰之中,一尊牛頭女身的怪異魔影現身而出,其皮膚雪白、身材豐腴、頭顱卻是詭異的牛首形象,發出桀桀的怪笑。
於火焰當中,擁抱向五行子。
「天魔虛影?」
「毀滅法則之力?」
方夕看到這一幕,不由頷首,知道五行子縱然在五行化身之外還留了復活手段,被這詭異的青銅台行刑之後,只怕都要盡數失效。
魔火肆虐!
轉瞬之間,五行子的血肉便一塊塊脫落下來,只剩下一具骨架。
在胸膛的肋骨之間,竟然還有一團五彩光輝。
五彩光團之中,一名面目肖似五行子的元嬰正哀嚎不斷,被一根根青銅釘子穿過身軀。
縱然遭受比凌遲恐怖千萬倍的酷刑,五行子的神智似乎還依舊清醒!
嗚嗚!
罡洞聲越發悽厲。
在青銅台四周,一枚蛇骨串成的念珠、不知名的白色骨碗、漆黑的鬼牌、皮鼓、轉經筒等諸多詭異法器浮現。
在白色骨碗之中,還承載著半碗鮮紅的精血,大概是五行子的血肉所化。
不僅如此,他的人皮飄落而下,披在皮鼓之上,令這千層鼓似乎又多了一層。
此時,這些詭異法器俱都爆發出驚人的靈壓與波動,驀然呼嘯一聲,向異族軍陣衝去!
噗!
無數陣法與法寶光輝落在法器虛影之上,竟然直接一衝而過。
仿佛這幾件詭異法器不過幻影一般。
但下一刻,白色骨碗來到天蠻族軍陣上空,其中承載的鮮血傾倒而下。
嘩啦啦!
虛空中驀然浮現出一片血海,這血海能腐蝕真元與法寶,頃刻間便將天蠻族陣營淹沒。
在血海之底,還有無數人形皮影晃蕩。
大量天蠻族還未享受來自圖騰柱的加持,便失去全身精血,化為一具具乾屍……
咚咚!
人皮鼓飛入一處有翼族軍陣之中,伴隨著鼓聲響起,無數羽毛飄落,那一頭頭長著翅膀的人頭鷹身鳥妖宛若癲狂一般,主動褪去毛髮,令自己的皮膚剝離,鮮血淋漓……
「該死!」
天蠻族中,一尊身高超過三丈,穿著深青色盔甲,宛若一尊古代大將的合體修士怒吼一聲,大手就向那白骨碗抓去!
刺啦一聲!
虛空生電,驀然化為無數雷霆。
這齣手的天蠻族赫然是一尊合體修士,甚至修為在合體後期左右!
此時更知曉對付此等邪門法器,當以雷法堂堂正正,一掃邪氛!
因此一出手就是天蠻一族的『萬刑蠻雷』!
耀眼的雷光遍布天穹,那白色骨碗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。
不僅如此,一串蛇骨念珠浮現,其中的骷髏蛇首之上驟然亮起兩點紅光,好似穿梭虛空一般,纏繞在這天蠻族合體身上。
這位天蠻族合體修士慘叫一聲,眼前浮現出一顆碩大猙獰的巨蟒頭顱,張開血盆大口,將他一口吞下……
……
「這些法器虛影,威力都能比得上仙府奇珍的小半了……」
方夕見到這一幕,卻是忽然想到了神羽宗的『化影留形符』。
那念珠、轉經筒等詭異魔器,威能幾乎比得上仙府奇珍製作的『化影留形符』了。
「五行子不愧是合體巔峰,血祭之力令那天魔相當滿意,才有此等饋贈……」
「放在平日,最多召喚出兩三件法器,威能也遠遠不如……」
青虛童子說了句公道話。
此件『牛首青銅刑台』,赫然需要先以祭品滿足,旋即才會發動,召喚諸多魔器虛影。
方夕正好準備審判五行子,自然物盡其用。
在三軍正式交戰之前,先斬了五行子祭旗,甚至還廢物利用一把,以他為祭品召喚數大魔器,一舉挫敵鋒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