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寶琉璃土,傳聞之中的無上靈壤,乃是頂階土系材料,更被梵門諸多高階修士渴求……」
白玉生如數家珍地道:「可惜……這些土壤中都被下了禁法,難以搬走……」
方夕並未管這些,而是踩著七色土壤,來到宮殿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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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七寶宮深處,只有一處玉池。
此玉池大半殘破,其上有幾個金色篆文,卻斷了一半,更因為時光漫長,早已模糊,難以辨認清楚。
但那玉池的材質,方夕卻認得,竟然是仙玉!
而在殘缺的玉池之底,還有絲絲縷縷的仙氣,形成薄薄一層水液。
在水池旁邊,則攀爬著一株葫蘆藤。
此藤蔓通體褐色,枝葉肥厚,內里有隱隱的金銀篆文遊走不定。
而在此藤之上,只凝結了七口顏色各異的葫蘆。
這些葫蘆有大有小,表面各自有光華閃動,一見便十分不凡。
「七寶葫蘆祖藤!」
白玉生見到此幕,眼睛頓時一亮。
「哦?」
方夕隨意一抓,太乙青木神光化為一隻大手,就向那一枚紫色的『先天一炁葫蘆』抓去。
葫蘆表面登時有金銀篆文閃動,一層禁制光華浮現,阻擋大手前進。
他冷哼一聲,青色大手驀然炸開,化為一道道鋒利無匹的神光。
禁制開始吱呀地不支起來,但那一口紫色葫蘆同樣變得搖搖欲墜,就連七寶葫蘆藤的生機都有了一點削弱。
見到這一幕,白玉生與小狐狸都是大驚:「葫蘆不能強取,否則這葫蘆藤與仙池都完了……」
「哦?不知其中有何門道?」
方夕有些詫異地看向兩人。
小狐狸想了想,恭敬回答:「主人……欲取得葫蘆,非得拿出『七寶符詔』不可,並且一枚符詔只能取走一口葫蘆……小奴這裡,就有一枚符詔。」
她張開小口,粉紅色的小舌頭叼出一枚綠色符詔。
這小狐狸想得很清楚,反正到時候都要被逼著拿出,還不如現在趁早立功。
「哦?你不錯……」
方夕哈哈一笑:「對了,伱這小畜,叫何名字?」
小狐狸心中氣苦,卻只能柔柔道:「奴家姓蘇……家中排行第三,主人稱呼『蘇三』便可。」
「嗯,小三你幹得不錯。」
方夕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,看向白玉生,臉上似笑非笑:
「原來道友還藏了一手。」
「王道友,你誤會本人了……」白玉生連忙解釋:「我家祖上傳了兩枚符詔下來,都在那藏寶圖中!」
「哦?」
摸了摸手上小狐狸交出符詔的材質,方夕若有所思,取出白玉生的藏寶圖。
此時手指一彈,一道太乙青木神光化為刀芒,將藏寶圖劈開,當中果然掉落出兩枚符詔。
方夕想了想,神識在黑骷儲物袋中一掃,卻沒有絲毫髮現。
如此看來,那黑骷之前之所以守株待兔,除了想要搜集本身功法所需的天魔屍之外,還有可能是沒有符詔,想要順手撈上一枚。
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,只能說是命數。
「如今我等手上,便有三枚符詔,可以取走三枚葫蘆。」
方夕頓了頓,若有所思。
蘇三根本沒得想法,倒是白玉生一咬牙,一禮到地:「本人有一好友後裔,身受『萬毒絕脈』之苦,急需易筋洗髓黃葫蘆救命,還請道友成全!」
「成全你,倒也不是不可,不過我有一個條件。」
方夕悠然道。
「還請道友吩咐。」白玉生大喜,什麼條件都答應下來。
「取走那一口易經洗髓的靈氣之後,那剩下的黃皮葫蘆,得歸本人所有。」
方夕說出自己條件。
他對於那一道易經洗髓之氣,著實沒什麼興趣。
倒是那一口承載靈機的黃皮葫蘆乃是七階材料,正好可以拿來煉寶!
「沒有問題。」
聽到是如此條件,白玉生立即鬆了一口氣:「本人修煉的浩然之氣中就有一門秘法,可以將易經洗髓的靈粹之氣取出另外保存,七寶黃葫蘆立即便可以交給道友。」
「主人……」
聽到這裡,小狐狸蘇三也眼巴巴地望著方夕。
可惜,方夕不會跟俘虜講條件。
白玉生好歹為他帶來這一場秘境機緣,送一道靈氣也沒有什麼。
至於易經洗髓靈氣所帶來的各種增益,方夕還真看不上眼。
什麼令凡人獲得地品以上靈根,以九州界科技,同樣可以做到。
只是返虛之後,先天資質對修為增益的幅度越來遇弱,如今九州界都不屑繼續投入研究而已。
當九州界化神頻出之後,科技其實又迎來幾輪爆發。
光是『太一』本身,就在方夕化神與返虛之後做過幾次更新與提升,否則也不會能一直用到現在。
一個體系最大的魅力,就在於可以不斷進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