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！」
眼看五代青禾劍即將徹底化為完全形態，甚至一枚枚墨綠色符文就要蔓延而出，方夕卻主動中斷了仙源之氣，並未徹底催發。
青禾劍悲鳴一聲，光芒一下變得暗淡。
「果然，利用仙源之氣，已經可以勉強催動仙府奇珍的殘寶了。」
方夕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喜色：「雖然十分艱難……這一劍若真的揮出，只怕要大損精血元氣……呃，對我而言，有著萬古長青體，倒是不必擔心恢復問題。」
至於『迴光返照秘符』，對於返虛修士還能保留多少效果，則當真不少說的。
到了此時，他已經確認，這五代青禾劍，可以作為自己手中的殺手鐧！
「仙府奇珍的殘劍，起碼應當與劍閣的傳承之寶一個等級……」
方夕微微一笑，收了五代青禾劍，雙手一合。
一面古樸的青銅寶鑑便浮現在手心。
「諸天寶鑑！」
望著自己伴生的金手指，他神情變得無比凝重，絲絲縷縷的仙源之氣進入其中。
「這……」
驀然之間，方夕仿佛看到了無數形態各異的鳳篆文，密密麻麻，好似宇宙星辰一般，組成了一道銀白色的『河流』……
「這便是……諸天寶鑑的內部禁制？」
「原來我之前參悟的，不過是虛空之道的一點點皮毛……不，簡直連皮毛都算不上啊……」
方夕一下沉迷進去。
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，他忽然按揉著太陽穴，又清醒過來。
「嘶……」
這一刻，方夕駭然發現，自己原本的神識竟然都幾乎消耗殆盡，不由臉色大變起來。
他連忙摸出一枚丹藥，吞服之後調息一番，才感覺頭疼欲裂的情況好了許多。
「也不能怪我，方才幾乎相當於寶鑑將虛空大道的本質完全展示給我看……任何一位修士都會沉迷的。」
方夕感慨一聲，同時默默回憶方才得到的信息。
如今他在虛空一道上的領悟，只怕還要超越許多合體，日後不論繪製虛空符籙、還是布置傳送陣、甚至施展一些虛空神通，都將輕易無比，並且威能還可有所增幅。
當然，更重要的，還是諸天寶鑑在這次突破返虛之後開啟的新世界！
「之前每突破一個境界，才開啟一個世界，到了化神階段，好不容易開啟地仙界……」
「到了如今，卻是……」
方夕神念感應諸天寶鑑，便『看』到了地仙界之下，宛若恆砂一般的無數小世界！
此時，他有著一種感應，只要自己想去，便可以降臨於任何一個地仙界之下的小世界。
不僅是人間、九州、紅日等界……
還有妖界、魔界、以及一些十分奇異，唯有荒獸生存的世界，如今都可以前往！
並且，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！
「諸天寶鑑，果然是逆反界面規則的至寶……我如今已經返虛，下界所需資源只怕能令普通合體修士破產，而在此寶輔助之下，卻什麼都不需要……」
方夕眼眸大亮。
他想到了之前外道化身在華研那裡看到的珍稀靈物目錄。
其中有許多，都只在特定小界出產！
若是能搬運來地仙界，價值能暴漲成千上萬倍！
乃是無本萬利之生意！
不僅如此，方夕細細感應，甚至感應到了不少『諸天寶鑑』的碎片。
『諸天寶鑑……在渴求完整？』
方夕閉上雙眸，返虛之後，他將諸天寶鑑祭煉得更加深入，如今聯繫更加緊密，能感應到在哪些小世界中存在殘片。
甚至，還有幾塊，落在地仙界之中！
『地仙界之中居然有殘片？我之前沒有感應到，大概是距離太過遙遠之緣故？畢竟地仙界的人族一域，就比許多小世界加起來還要大了……』
『況且，諸天寶鑑的殘片此種等階的寶物，八成落在高階修士手中，或者藏於宗門秘庫，或者被封印……重重禁制與大陣隔絕了聯繫。好在我如今聯繫加深，總算有了眉目……』
雖然如此，但要拿地仙界的殘片，想想也知道很難。
縱然方夕已經晉升返虛，但地仙界中，可是連合體與大乘修士都有的啊！
因此他決定，還是先解決那些下界之中的殘片，順帶尋找一番機緣。
一念至此，方夕開始打坐，又取出那一串佛珠，慢慢滋養神識。
此串佛珠對於返虛修士而言，已經沒有絲毫增益神識之用。
倒是在恢復神識上面，勉強還有一點功效。
伴隨著方夕手指輕捻，一道道佛門小神通浮現，給予他各種安撫……
數日之後。
方夕睜開雙眸，眼眸之中似乎有溫潤的金光一閃。
他打開赤松子所送禮盒，發現不是丹藥之類，而是五塊仙玉，不由啞然失笑。
「我有點貪心了……返虛之後，修煉更加艱難……就連地仙界之中，適合返虛修士增進法力的丹藥都是天價……」
「想要依靠大量資源突飛猛進，已經幾乎不可能了。」
「好在我以『萬古長青體』修煉枯榮訣……乃是相得益彰，進度在一干返虛修士之中，應當都算快的。」
「並且……還有地仙之道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