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夕施施然出關,就見到南宮離笑吟吟而來,拱手道:「恭喜道友進階元嬰中期!」
「不過是道途之上的區區一小步罷了,不值得慶賀。」
方夕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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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小步?」
南宮離臉皮一抽,她當年為了晉升中期,可是苦修了數百年!
並且,已經自覺潛力有限,只怕這輩子都無望元嬰後期了。
這雲桀子,當真令人情何以堪?
不過她畢竟是積年的老魔頭,很快便調整好情緒,巧笑嫣然地道:「雲郎……你閉關這段時日,有不少修士前來拜訪,人家可是為了你狠狠得罪了不少元嬰老怪呢……」
「拜訪?只要不是天妒與天星,那基本都可以無視。」
方夕霸氣十足地回應。
「雲郎果然瀟灑,不過這裡有兩份拜帖,略有些特殊……」南宮離遞過來兩張拜帖。
方夕隨手接過,打開一看。
一封是來自『黃雲公』之徒,那位天品水靈根的結丹女修士——靈殊的。
此女獲得特殊照顧,總算從大戰中活了下來,還收穫頗豐,已經進階結丹中期。
此行乃是特地拜謝方夕,但也知曉她地位卑微,只是留下禮物便飄然而去。
『這侄女不錯……未來有望凝結元嬰。』
方夕暗自想著,也不以為意,畢竟他殺的元嬰多了,隨手打開第二封拜帖。
「咦?!這倒有些意思了……」
這一封拜帖,卻是來自白雲叟的。
具體內容也沒有多說,只是客氣問候了幾句,並且請方夕前往此人修煉的『白雲洞』一敘,可能會有一番機緣。
「白雲叟,此人在搞什麼鬼?」
方夕想了想,看向南宮離:「酒肉三友之中的白雲叟,此人最近在謀劃什麼?」
他搞不懂不要緊,反正身邊有一位包打聽。
「白雲叟麼?」
南宮離輕輕一笑:「這位元嬰修士,應當在謀劃報仇吧……」
「什麼人?竟然能令白雲叟都無可奈何?」
方夕略微吃了一驚。
如黃雲公那般的散修,縱然混元宗那等元嬰宗門惹上都要大感頭疼,南宮離也要給幾分面子的。
畢竟此等大勢力的元嬰,麾下有著許多門人弟子,縱然實力超過白雲叟,但只要不能徹底封禁其元嬰順利跑路的可能,被盯著殺低階弟子,也很容易導致門派崩潰……
除非天妒那種大修士,才可以無視。
「莫非其仇人是天妒、或者天星子?」
方夕猜測道。
「雖不中亦不遠……白雲叟的仇敵,乃是逍遙公。」南宮離笑眯眯說出了一個隱秘:「此人早些年與逍遙公結下仇怨,被迫認栽,只怕成了心魔,如今還懷恨於心的……」
「竟然是逍遙公麼?那就算白雲叟倒霉了……」方夕哈哈一笑。
逍遙公比白雲叟還要沒有軟肋,畢竟白雲叟還有一個修煉之地白雲洞,以及一些門人弟子的。
而逍遙公卻是孤寡一人,無親無故,偏偏修為高深,遁法高超。
「與逍遙公結仇,頗為不智啊……」方夕感慨一聲:「此人還想求我之助麼?」
南宮離道:「逍遙公原本是『逍遙宗』的人,後來逍遙派被滅門,此人晉升元嬰中期後殺盡仇敵,卻也沒有繼續振興宗門之意,任憑周圍幾個小家族、小宗門將原本的靈脈占據……其心性決然,不好相與。」
若要在這兩大元嬰修士中得罪一個,南宮離必然選白雲叟,而不是逍遙公!
「對我而言,都是一樣……但這白雲叟,就這麼肯定我會出手?」方夕嗤笑一聲。
「此人原本可是邀請了天妒魔君呢!天妒魔君對於逍遙公的中立行為也很不滿……原本是打算動手的,但之前大戰,被三頭金蟬子傷得太重,後來又強撐著激鬥那頭四階上品的天鳳,如今正在閉關療傷……」南宮離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四耳指猴。
方夕不由無語:「原來如此……這白雲叟看來與逍遙公仇怨不淺,天妒魔君出手,也在情理之中……」
「那雲郎準備如何?逍遙公這次置身事外,可謂將大部分元嬰老怪都得罪了呢。」
南宮離嘻嘻一笑。
方夕搖了搖頭:「幫助白雲叟,此人能拿出什麼好處?能助我突破至元嬰後期麼?」
「這怎麼可能?真有此等靈物,為何不留著自己用?」南宮離斷然道。
「因此,這兩邊打生打死,關本座什麼事?」方夕冷笑著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