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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大概四百年壽元……也敢來追殺我?』
『給我死!』
他雙目之中青黃光輝綻放,枯榮玄光刷過七殺魔君。
七殺魔君正待催發魔功,丹田元嬰卻忽然神色一變,望著自己的小手。
只見原本白皙細膩的小手,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雞皮鶴爪,上面滿是皺紋。
一種大恐怖瞬間降臨!
元嬰小臉浮現出恐懼之色,頭上金冠華萎,衣服上滿是污垢,腋下流出汗水,小小的身軀竟然散發出一股惡臭!
「天人五衰……本座……壽元終了?」
縱然七殺真君再怎麼難以置信,元嬰卻只能盤膝而坐,忽然散開,化為一粒粒光點,就此坐化……
外界。
七殺魔君身上魔甲消失,氣息全無,軀體一個倒栽蔥,摔向蒼茫大地。
血煞殿也悲鳴一聲,靈光閃過,化為巴掌大小,一起掉了下去……
任憑其魔功高強,還有一堆驚人秘術、強大靈寶作為底牌。
但壽元耗竭,就是回天乏術,什麼都沒有用了……
「這……」
赤血老怪眼珠暴突,他原本還以為七煞魔君要施展何等驚天動地的秘術,怎麼一下就氣息全無,栽倒下地了?
「魔君秘術著實厲害,這一招氣息隱匿,我等都無法察覺……」
他乾巴巴地說出一句,就見到方夕一拍天靈蓋,黑光一閃中,一隻頭生雙角,背後有六大黑洞的元嬰浮現,元嬰雙手掐訣,施展閻魔法域,就將赤血老怪席捲而入!
三大元嬰老怪之中,其實此人乃是成就元嬰最晚,也是最弱的一位。
以外道元嬰的魔功手段,應對起來不說遊刃有餘,但勉強拖住也是能辦到的。
而方夕則將星羅棋盤都留在本尊手中,決定先全力出手,拿下古老怪再說!
他的壽元也挺寶貴的,不至於拿來對付弱雞……
「七殺魔君……坐化了?!」
古老怪同樣眼珠暴突,又見到方夕施展元嬰出竅,困住赤血老怪之後,肉身竟然還能行動,終於想到什麼,驚呼一聲:「你竟然煉就了第二元嬰大神通?!」
他想也不想,手中土黃色缽盂化為一道土黃色光芒,將全身牢牢護住,然後催動遁光,便要向遠處逃離!
不逃不行!
這『雲桀子』實在太可怕了。
不僅施展某種他難以理解的神通,一下就擊殺了元嬰中期的七殺魔君,更煉就第二元嬰秘術,將赤血老怪困住。
想到接下來要一對一與此人鬥法,古老怪便感覺頭皮發麻。
「古老怪……受死!」
方夕化為一道青色長虹,迅捷無比地划過天空,追上了古老怪的遁光。
古老怪無奈,只能噴出兩顆黃色土球。
嘩啦啦!
黃色土球之上光芒閃爍,在半空中化為兩座巨大的岩石傀儡,擋在方夕面前。
但方夕手中『閃靈珠』光華綻放,一個閃爍便繞過了岩石傀儡的阻擋,來到古老怪上空,一揮手。
咻咻!
一道道青翠至極的光華斬落,正是『太乙青木神光』!
嗤嗤!
古老怪身上厚重的土黃色護罩宛若豆腐一樣被切開,令此人幾乎吐血。
『雲桀子不是修煉魔功的麼?怎麼一身木屬性功法如此精純,大是克我?』
古老怪無奈,舉起缽盂一擋。
土黃色的缽盂瞬間變成房屋大小,將他全身守護在內。
嗤嗤!
太乙青木神光落在缽盂之上,竟然浮現出一道道深邃的傷痕。
「這是何種法術,為何竟如此犀利?」
缽盂之內,古老怪本命靈寶受損,直接噴出一小口精血,更是亡魂大冒!
這還是元嬰初期修士麼?
能一擊便輕易損傷他靈寶的,說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他都信!
『太乙青木神光畢竟才剛剛入門,我的修為也才元嬰初期,想要直接斬開靈寶還是有點難度……外道元嬰畢竟元氣未復,拖久了可能有變數,還是速戰速決吧。』
感受著外道元嬰那邊的戰況,方夕心中念頭一閃,一枚藍色雷珠轟然落下。
轟隆!
紫金色的雷電化為光柱,筆直砸在土黃色缽盂之上。
——滅靈古雷珠!
刺啦!
傷痕累累的缽盂頃刻間四分五裂,現出古老怪驚駭欲絕的面容。
方夕抬手又是數道太乙青木神光,宛若三道並排的爪痕,掠過古老怪身軀。
嘩啦啦!
古老怪倉促放出的符籙與本身法衣防禦好似紙張一般被切開,身軀四分五裂,血灑長空。
虛空之中,卻有光華一閃。
數百丈外,一隻元氣大傷的元嬰浮現,後怕地望了一眼方夕,就要繼續瞬移逃走。
啪!
清脆的落子聲中,一枚白子打在元嬰身上。
小小的元嬰一怔,身軀就被一道道白光捆縛,從半空中一頭栽落,被一隻青色大手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