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砂真君身上的漆黑紋路消退,顯然並不準備再繼續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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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過這次交手,他也大概了解了對面『木真人』的實力,的確在元嬰初期左右。
想要擊敗對方簡單,但若想擊殺對方,則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。
只要木真人元嬰出竅,九成九能跑掉,然後黃沙派便多了一位不死不休的大敵,他自然不會做如此愚蠢之事。
他可不知道方夕根本不可能讓外道元嬰出竅逃命的,留下來斷後還差不多。
兩人又客氣了幾句,方夕便知曉這位元嬰中期修士還算手下留情了。
至少,對方連本命靈寶都還未施展出來,僅僅是以『黑澤玄砂』試演了幾招神通而已。
『真正打起來,哪怕我拿出『星羅棋盤』,也只能令局面好看一點而已……畢竟其是真正元嬰中期的修士,而外道元嬰比元嬰初期還稍差一籌的……』
『此人之神通,或許唯有等我真正結嬰,再消化秘境的所有好處後,才能壓過一頭……』
『不對,只要我凝結元嬰,想讓他死,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罷了……』
經過這一戰,令方夕對自身實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。
『這黑砂真君當真人情練達,說什麼三招之約,其實就是給個台階下……任何一位元嬰初期接他三招都問題不大,但這就有理由放過蛇夫人家族了……如此對門中也有個交代,萬一之後有人要有樣學樣,那再找一位元嬰初期修士接三招先!』
『修仙不僅是打打殺殺,也有人情世故啊。』
望著黑砂真君駕馭黑砂離去的背影,方夕心中幽幽感嘆。
旋即,他一轉身,找到了蛇夫人。
「前輩……你當真瞞得妾身好苦。」
蛇夫人表情竟然帶著些幽怨。
方夕卻是面無表情:「如今黑砂真君都饒過你了,是否算本人完成了任務……約定好的丹藥呢?」
若此女敢在這一點上欺瞞他,那再好的交情也沒有用,必滅了對方滿門。
蛇夫人臉上幽怨之色更甚,卻沒多說什麼,直接回答:「當然算,多謝前輩搭救之恩……那靈丹妾身放在家族一小輩身上,藥瓶之上還有獨家禁制,一旦不按對應手法操作,便會自毀的……」
與結丹後期的修士合作,她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後手與防備?
方夕聽了,臉色不變:「給你一炷香,給本座取來。」
「是!」
蛇夫人化作一道流光,追上了家族車隊,沒有多久便回來,手中還捧著一個玉瓶:「前輩……藥瓶之上的禁制,妾身已經解除了……」
方夕手一招,無形的吸力浮現,將玉瓶拿在手中。
他拔開瓶塞,從裡面倒出一粒碧綠色的丹藥。
一股濃郁的奇特香氣傳出,只是略微一聞,便感覺神清氣爽,腦海中有無數靈感浮現。
啪!
方夕閉合藥瓶,點點頭:「的確是菩提悟道丹……」
他作為親自用過九眼菩提子的人,對此倒是很有信心的。
「前輩可是要離開了?不知妾身有沒有榮幸,成為前輩的記名弟子或者侍妾?」
蛇夫人鼓起勇氣,問了一句。
「記名弟子?侍妾?伱長得挺美,想得也挺美。」
方夕哈哈一笑,轉身就化為一道青色長虹,消失不見……
……
一年之後。
南荒修仙界,越國余郡。
地下洞府。
銀光一閃,方夕的身影便出現在其中,望著那一盞完好無損的『元魂燈』,不由長鬆口氣。
這元魂燈中有他部分神魂,著實太過重要。
萬一出事,後果不堪設想,因此方夕才沒有在西漠留下另外一盞作為坐標。
畢竟,伴隨他大境界不斷提升,搞不好煉化『諸天寶鑑』的進展會更加深入,到時候便可以隨意開啟傳送了呢!
「終於……回來了。」
方夕將元魂燈一收,化為一道青光,從土層之中鑽出,來到九天之上。
注視著余郡熟悉的景色,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笑意。
「這一次探索秘境、又流落西漠……當真是好漫長啊。」
「好在諸多事情已經解決,接下來就是閉關、閉關!爭取將這一次收穫全部消化!」
回憶起這一次西漠修仙界之行,方夕不由露出微笑。
從秘境出來之後,被傳送至流沙域,著實令他大賺了一筆。
甚至,在獲得『菩提悟道丹』之後,他並未收手,而是又去『八荒宗』所在的『黑石域』逛了逛,又搜颳了一大批當地特色靈材與傳承。
最終,念及那位『黑砂真君』是個厚道人,便又回到流沙域,與黃沙派做了點交易。
不得不說,到了元嬰這個層次,修士交易大部分都是以物易物的形式居多。
饒是如此,也讓方夕用一些南荒修仙界特有的靈材,換了不少西漠特有的高階材料,並且都是精品!
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,他便找了個無人的荒野,穿梭去紅日界,觀看一番兩個弟子傳道的進度,然後便回到了南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