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夕望著這頭恐怖的陣靈白鹿,外道元嬰隨時準備出手,為本身逃命爭取時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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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他也有一定把握,但不能確信,該留一手還是要留一手。
而就在這時,白鹿忽然搖搖頭:「此人我不能殺……」
「為何?」
老鬼詫異無比,好像見到了什麼難以想像之事,厲聲道:「陣靈老祖……你莫非忘了與青帝山祖師之約?」
「我自然記得……」
陣靈白鹿語氣沒有絲毫表情地回答:「但根據契約……你們兩個地位相等,我無法聽從一人之命,去殺掉另外一人。」
「地位相等,不可能,我有真傳令牌……不對!那個叛徒!」
老鬼似乎想到什麼,臉上滿是猙獰地盯著方夕:「你騙我!?」
方夕此時手上也把玩著一塊令牌,令牌正面銘刻山巒與青帝二字,竟同樣是一枚真傳令!
「我當時只是騙騙你,你還當真了……」
他臉上表情戲謔:「真以為元嬰修士會跟結丹平分儲物袋麼?」
這枚令牌,自然是他在那被木魅所殺的叛徒屍體之上獲得,但卻隱匿了起來。
以他當時元嬰級別的神識與法力,要隱瞞過老鬼與展圖還是頗有把握的。
而哪怕被發現了,那就發現了唄……
畢竟他那時候是元嬰修士,對方不過結丹……
「如今滄海桑田,青帝山早已道統斷絕,認令不認人……」
陣靈白鹿沒有繼續動手,反而呆滯在那裡,似乎化為一尊白玉雕塑。
「展小子,動手!」
老鬼當即厲喝一聲。
他與展圖幾乎一體,展圖想也不想,口中噴出青木劍,一掐法訣。
一道莫名光華浮現,正是枯榮玄光!
按照他與老鬼之前估算,只要不惜壽元,必然能斬殺方夕!
畢竟展圖比方夕年輕一百歲!
而陣靈也無法阻止兩人互相殘殺!
然而,就在這一刻,展圖臉上卻浮現出驚駭至極的神色。
與枯榮訣不同,枯榮玄光施展之時,是能準確感應修士壽元的。
展圖之前修習枯榮訣,只能大概感應修士壽元,比如正當壯年,或者大限不遠等等,是十分模糊的生命力感應。
更不用說,方夕早已防著這一手,一直施展由榮轉枯的秘術,隱藏著本身精元。
展圖只能隱隱感覺方夕生命旺盛,但也不以為意,畢竟方夕還不滿三百歲。
對結丹修士而言,的確是風華正茂!
但此時他施展枯榮玄光之後,終於可以突破方夕的偽裝,感應其真實壽元……
繼而,整個人就懵了……
『數千年……怎麼可能?莫非此人竟是化神偽裝?』
『不……化神都未必能活這麼長!』
老鬼與展圖心靈相通,見到這一幕,也是差點道心崩潰……
「哎呀……被發現了。」
方夕手上浮現出一枚黑木小印,正是『生死印』!
此印一直在山海珠妖魔樹中,但此行危險,隨時可能需要動用枯榮玄光,自然被他取了出來。
轟!
伴隨著秘術運轉,生死印之上浮現出一株妖魔樹虛影,自樹冠之上刷出一道難以名狀的玄光,飛快掃過展圖。
「我……」
展圖驀然感覺身軀一陣疲憊,體內壽元與生機在頃刻間消耗一空,化為一具白髮乾屍,倒地斃命!
死因——壽元耗竭!
而在他身上,老鬼的氣息也在頃刻間消失無蹤……
畢竟,老鬼與展圖,本來就施展了『同命秘術』,生命相連,一人死亡,另外一個也不能獨活。
「死了麼?如此輕易?」
方夕想了想,直接手一招,收了儲物袋之後,一口漆黑嬰火噴出。
下一瞬,展圖的殘骸便在元嬰魔火之下化為灰燼!
「很好,看起來真的死乾淨了……不枉我直接消耗三百多年壽元。」
他喃喃一聲。
用枯榮玄光對付展圖,自然是為了速戰速決,避免老鬼整出什麼么蛾子翻盤。
對於這等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,絕對不容小覷,可能一點破綻便會被其抓住。
當做完這一切之後,方夕才看向之前宛若雕塑的陣靈白鹿。
白鹿此時也終於開口:「你煉就乙木法身、又將枯榮訣修煉至結丹後期、壽元無比悠長……實乃異數,縱然在青帝山全盛時期都堪為青帝山聖子,地位與一般元嬰長老等同了,縱然你沒有拿到真傳令牌,也視同真傳弟子……你有何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