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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戰力強橫,但這風格真心跟他不太匹配……
否則的話,方夕也不介意耍一耍劍。
畢竟靈根資質的問題,通過奪舍還是有解決之道的。
他自己沒到元嬰,無法元嬰出竅而奪舍,但身外化身煉就天魔舍利,足足可以奪舍三次!
比如讓身外化身奪舍韋應帆,那方夕立即就是天品金靈根的絕世天才了!
「唉……元嬰老怪普遍都有奪舍之能,一個個哪怕之前資質不佳,奪舍之後只怕也是絕世天才……」
「相比較而言,我這麼慢悠悠地種樹增長資質,真是弱爆了啊……」
方夕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的眼淚。
「如今又得罪了太虛宗,連玄冰宮都不敢待了……又一個小本本記上。」
他駕馭乙木神光,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幻影。
過不多久,便出了冰川之地,見到下方山巒青綠,一片鳥語花香。
方夕接連趕路,終於來到韋應帆記憶之中,與青陽上人接頭的地下秘舵所在。
轟隆!
他屈指一彈,一道乙木神光飛出,化為一口乙木神劍。
這劍如今散發出的威勢,已經超過一般法寶,轟然砸落地面。
轟隆隆!
大地顫抖、開裂……現出一個空蕩蕩的地宮。
方夕降落在地面之上,周身環繞乙木神光罩,神識一寸寸掃過地宮:「走了……並且處理得很乾淨。」
「看起來,這韋應帆應當是有命牌一類的物品在青陽上人手中,然後等其身死,立即決定轉移?既然如此,其它記憶中的地點,也不必去了……」
他嘆息一聲。
自己一路緊追,就是為了打個時間差,在韋應帆隕落的消息傳開之前,洗劫天盟的幾個隱秘據點。
卻沒有想到,居然撲了個空。
方夕也不敢再繼續搜尋,畢竟夜長夢多,等到時間充裕,搞不好等著自己的,就是陷阱了!
「罷了,得我之幸,失我之命……」
他嘆了口氣,大袖一拂。
轉眼之間,一團青光大放,而本地已經沒有了方夕的蹤影……
……
星月坊市。
薛家老店。
已經頗見老態的溫藍手持一面銀色小鏡子,數著自己的白頭髮,心中忽然湧出一陣悲傷。
她當年築基失敗,如今還是鍊氣修士,已經註定被放棄了。
一直看守此店,只怕就是最後的歸宿。
就在這時,她眼角餘光微動,見到一名築基修士大步走入店中。
「這位客人……不知需要何種情報?在星月坊市之中,老身不是自誇,但我薛家老店,絕對是首屈一指。」
溫藍恭敬而客氣地道。
『這女人……雖然老了不少,但態度似乎也轉變許多,是遭受社會毒打了麼?』
方夕點點頭,大馬金刀地坐下:「不是購買,而是售賣……關於最近青葉商會與赤血教為敵的真相,不知貴方感不感興趣?」
他有著韋應帆的記憶,對於太虛宗在元國的布局十分了解,自然知曉這個星月坊市中的情報鋪子並非歸屬於天盟,相反,其背後勢力還有些不對付的樣子。
「這自然是收的,還請前輩稍等……」
溫藍眼睛瞪大,這種重要情報,她簡直一生都沒有見過。
「你也不用去叫人了,本人不會等的,情報在此,一手交靈石,一手交貨!」
方夕拿出一枚玉簡:「我數三聲,若你不答應,那也只能離去了……」
「老身答應了。」溫藍立即點頭,答應下來,又問:「就是不知……該如何驗證消息真假?」
「伱看過自然會知曉,若是能確認無誤的消息,你恐怕也買不起……」
方夕微微一笑。
最終,經過多次談判,在付出了店鋪中所有積蓄的靈石與靈物之後,溫藍終於將玉簡貼在額頭,繼而表情就劇烈變化了:「竟然是太虛宗下轄的組織——天盟?如此齊全的布局與地圖、名單……只要找一找,必然能有蛛絲馬跡,的確不需再驗證了,前輩……」
她再抬頭,卻哪裡還能見到方夕的蹤影?
……
「是非之地,不能久留。」
「如今也算給太虛宗找了點麻煩……讓他們無暇再針對我。」
方夕走出星月坊市,神識一掃,便飛入半空之中。
鑽入一朵白雲之後,他心念一動,身形忽然消失不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