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系統定的,我沒有辦法。」小系統一點權利都沒有, 甚至還要被江念綰嫌棄, 那張冷冰冰的臉上一下子就出現了人間煙火色, 眼眶紅了。
「我錯了我錯了, 你可別哭。」江念綰怕了,系統沒有頂著這個身體倒還好,現在江念綰就怕他用國師的這個身體上哭。
不是因為男□□人, 極其心動,而是單純的害怕。
誰能想到呢?國師這種長得冰清玉潔、仙風道骨的人,竟然一哭就停不下來呢?
上次哭了一次, 江念綰的名聲算是被系統給毀了大半,誰能想得到, 因為系統用國師這個身份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最後淚眼朦朧,眼眶通紅,一副受了大委屈的表情,從她這里出去之後。
滿朝文武除了部分,都在或明或暗地暗示江念綰,如果喜歡,那就收了吧!
那沒提議說收了的部分,都在自薦,自己也可以在下面。
好好好,封建時代背景玩得就是花啊,這都主動要求四愛了,江念綰有點崩潰,但是解釋不清。
現在只能避免第二次大規模的誤會發生,那就是讓系統不要再哭了!
江念綰在為了自己的聲譽努力掙扎的時候,已經回到自己朝代的人則是在思考系統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「固定時間,每個月都要去?」嬴政不理解。
扶蘇也不理解,「嗯?每個月?但是父皇上次去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,現在今年都到了尾聲,這有點不對吧?」
嬴政還沒說話,扶蘇又往下說,「其實吧,這個時間好像是有點差異的,我們這里的過的比他們的快了一點好像。不過,父皇啊,我和九原沒有差……」
差異都還沒說出口呢,嬴政就冷淡地甩下兩個字「不准」,扶蘇的肩膀一下子就垮掉了,但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,還是往嬴政那裡湊了一下,努力找回一點以往小時候撒嬌的樣子。
「父皇~求你了,兒臣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回九原了,也不知道那些人還聽不聽話,這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抗的過去,他們就靠著匈奴,萬一抗不過……」
那不就是給匈奴打開方便之門嗎?
扶蘇一邊說話,還不忘一邊扯著父皇的衣袖,來回搖晃,是很努力地在撒嬌了。
但是嬴政卻很堅定,目不斜視,拿著手裡的奏摺,雖然看都沒看,但是就是不往扶蘇這里看,依舊是冷硬的拒絕。
「不行。」
「父皇,其實可以,我就去三天,然後就回來。」扶蘇爭取時間。
「一天也別想,離開了你,九原就不能自己轉了?他們扛不住,那就換一批人繼續抗,不要小看蒙家軍。」嬴政說完,感覺自己這個話有點太重了,還是看了一下扶蘇,生怕不小心給人說自閉。